“对，她很好……”我稍微回过神来，“呃，只不过，我希望她这次别再说那些话了。”

我想起昨天确实收到消息，但我并无兴致，看过之后就把信息删除了：“听起来不怎么有趣。”

“不怎么有趣？”丽塔惊奇地嗓音，“说真的，我一次听见有人把这样的评语与艾特里斯的季节演联系起来。”

至于乌鸦，他仍凝望着我，神平淡，跪姿笔。

“她不错吧？我就知她适合你。”

“离谱极了，是不是？瑞贝卡净想着结海涅，到时候商品滞销，我瞧她怎么收场。”

我去前台替罗莱登记调教安排，路过公开展示区，不由又朝里瞧了瞧。乌鸦仍跪在那儿，在那些鲜亮的隶中活像一团空气。

我望着丽塔。她这样说话时，那懒散、悠闲的神态已不复存在，酒红卷发围拢的面庞上带着威严的微笑，俨然成了裁决命运的神明化。

“不，不需要。”我叹了气，“瑞贝卡经理说来了个……呃，新人。我真没想到是你。”

说实在的，他与“年轻标志的男孩”只有别上的一致，瑞贝卡那所谓新的宣传手段迟早要招惹事端。这半年不知他过得如何，又怎么来这儿起公开隶了，我叫这些冒失的问题在肚里安分待着，只挑无关要的话题跟乌鸦攀谈，当然，单方面的。

我们简单敲定了三天的调教内容，罗莱说她已经预定了一间客房，打算回去取过夜用品。临走前她朝我神秘地眨了眨睛，好吧，看来她的“猎”近日要光顾俱乐了。罗莱是一位连于级会所与俱乐的职业情人，这在我们之间不是秘密，偶尔她还饶有兴味地与我描绘哪位大人的怪癖。

“好吧，要是你需要，我可以你的演助手……对了，我在公开展示区瞧见乌鸦了。他真是瑞贝卡说的什么‘年轻标志的新人隶’？”

“你知，约定有时效力不足。的苦痛更使人铭记。要叫一个人学会真正听话，往往需要足够严厉的惩罚。”

丽塔说，很快转移话题，问及罗莱的预约。我糊地告诉她那是为期三天的调教短期调教，心里仍想着乌鸦，竭力想象他着寡淡的面孔揽客的模样。

回到休息室，我心里怀疑着是否会有会员来购买他的服务。沙发上，一颗红的脑袋突然升了起来：“卡琳？你好些了？”丽塔。我告诉她我已无碍了，那场腹痛像场噩梦，离去与到来一样突然。

“别那么说……他要价多少？”

“这没办法，她的许多服务对象听，她与他们在一块儿的时间又远比与你的要长。”丽塔笑了起来，我无力地皱皱眉，她的吻稍微严厉了些，“不过，卡琳，你真得试试学着立规矩。”

“……”

隶的接待词。一字不差。

我指的是罗莱唯一的小恶习：她在事中衷于自我侮辱，用词之俗每每令我脸，经验最丰富的工作者也想不那等繁多的样。顾及到她是丽塔的长期客，我尽力忍耐，最终在一次调教中被“低贱”与“母猪”的组合彻底击溃。

“抱歉。”我终于把注意力转向下。

“谁知呢。”

真正听话……足够严厉的惩罚。我咀嚼着，不大赞成。乌鸦的形象又一次浮现脑海，我想起他的黑睛，他的跪姿，他的“我知了”，咙发，像想着一片无尽的沙漠。

“好了，我得走了，”最后我说，“待会儿见。”好像我们是久别重逢的老朋友似的。

“她已经答应过我不那么说了。”

乌鸦望着我，同半年前一样沉默不语。

“噢，对。他们想卖掉他。”

“那太好了。”她的神轻松下来，“秋季中旬那场调教演，听说了吗？你来吗？”

“卖掉他。”这次换丽塔兴味索然了，“海涅最近了一位漂亮的新情人，打算把旧的理了。现在他于寄售状态，瑞贝卡安排他在展示区揽客，没准什么时候就有主顾了。”

时间似乎未在他上留下任何痕迹，真是怪事。又或许半年确实太短，期待可见的改变本就不切实际。在待客室商量调教项目时，我仍有些走神，下笔时把日期误写成了昨天。“有心事呀，红蔷薇。”罗莱轻声说，语带担忧。

“什么？”我愣住了。

“乌鸦？揽客？”我错愕地重复。

丽塔瞧了瞧我：“一个不大公的价格。”

那回调教结束，我委婉地叫她今后别那样说了。罗莱果真收敛许多，但在有些时候——她情动非常、或者调教持续了数个小时，她疲力尽的时候，我仍会和那些秽语打个照面。

“他看起来和以前一样，一儿也不懂怎么讨人喜……”我喃喃起来，“有谁会愿意把他带回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