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是过了一千年，他依旧在被人类摆命运。

这个念让杉浅的所有动作都停下了。

“……你了什么？”

对方在抚摸他的耳廓。指甲轻轻刮过后侧，向下到脖颈。酥麻让肩膀绷，小腹腾起兴奋。里张得发疼，他等着下一步，但对方只是在他里，并没有继续行动。

很难解释为什么会觉得虚适合这东西。

……为什么？

“……唔。”虚皱了皱眉，在不正常地发，他清楚觉到对方的手指在移动。指尖轻轻扫过肤，比起缓解更像唤醒，受变得锐，随之绷。

他觉到对方捧起他的脸，小心地吻他的面颊，量从对方指尖扩散，他内。

他讨厌被人类这样对待。

虚并没有把上床当回事。他的年龄和经历都与“贞”“初次”之类的词绝缘，要就，没什么好说的。

他越这么说，杉浅就越逆反。指尖仔细检查对方的，确认对方的带，从腰侧到膛，从肩膀到手指，每一寸都像在研究一样细致地碰和压，吻落在对方上，就像对方是需要被心呵护的丝绸。

他似乎没什么喜的东西，反过来，他也没什么讨厌的东西。他在一片虚无中经历一切，喜悦与痛苦都是千年前的事，在太过漫长的时间里，他早已学会将一切情淡化。

“唔……”里……疼。

“呃——呃……”虚依旧压抑着自己的动作，就算脑袋已经被望烧得不清醒，“请继续……”

他专心抚摸对方。

忘了说不用脱衣服。

他缓缓眨。对方一定对他了什么，他可不记得自己有这么享受这事。但是，脑袋雾蒙蒙的，本能促他放弃思考太多——这样也不错。很舒服，所以没必要质疑。

慢得有些令人焦躁。

但是他讨厌这个。

很怪。

没什么。不过就是……

他看着空气。

“……你要是，不想……”他喃喃，“开……”

也就是没办法把人从空气里扯来骑乘，不然拳早就落到杉浅脸上了。但没办法就是没办法，他被控制着、单方面被施加，肌肤渗薄汗，无论是对方还是他自己，都没有要更一步的意思。

“……你真麻烦……呃，我想要还不行吗。给我……”他说着，自己反而有些想笑，“你要是……呃，啧……装个人类之外的妖怪，我倒会更喜你一。”

杉浅咬住对方的耳垂，同时瞥了一屏幕。

他不是心理医生，他不懂，他也不叭叭。

……但是很怪。

虚刻骨地会过疼痛和绝望，并从中学会了求饶。

……有。

对方握住他的，用掌逗前端。

杉浅缩了缩，快速在系统模拟的形上扩张，冲对方的。

虚当然不是。

“呃……没必要，唔……直接，就可以……”

杉浅果断先了一把。

也许是因为这人就差把“我除了死无无求”写在人设栏里，所以，即使只是暂时地，他也想让虚拥有别的渴求的东西。

没有真的被撑开。并不是真的在被侵犯，但官上却被填满了。

杉浅有奇怪的倒错：虚居然还好说话的。也许虚面对本无法反抗的存在时向来都这么逆来顺受——好吧，如果连死都不到，那确实也没别的办法。

虚并未在意这胡闹。他似乎也什么都不在意，至少在杉浅看来，这人已经只会因为两件事有反应：死，和自己的另一个人格，吉田松。

“来吧。”虚坐在床边，将垂落的发丝拨到耳后，修长的脖颈。

杉浅的回答是用力往里一压，撞到结。

弱小的生成群结队，于是再的不死者也不得不承受他们带来的一切。

有一瞬间虚前发白，被仔细抚摸过的已经在颤抖，突然被到，就像压到某个开关，他的腰猛地一弹，“呃……”但他理得很快。他懂得如何忍受，无论是疼痛还是快。

他总是锐的。即使是这时候。

“制发情”这四个字简直在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