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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他也来一套。”
琴酒和虚之间没有联手可能。
他们俩既没有利益基础也没有情绪往来,倒是很有互坑意识。
虚埋脸在缠着他的厚重触手上,小声吸气,牙咬得死紧。
他从喉咙里挤出声音:“你想知道怎么真正让他舒服吗?我教你。”
触手的眼睛分到两边,一边盯着琴酒,一边盯着虚。
“怎么,你想让我……你?”琴酒硬是把脏字咽了下去。
“你想?”虚对此毫无反应。
琴酒在触手里挣扎。
他头一次这么想后退。
触手稍微松开虚,这人贴近他,捏住他身边的触手,将他也稍微松开。那些吸盘依旧紧紧束缚他的四肢,只是胸腹袒露出来。在琴酒看来,这和暴露所有的死穴没区别。
虚抬眼向他笑了笑。
“……你是疯子吗。”
“我这辈子可能只有这一个同类,”虚慢慢道,“你理解一下。”
“你们两个怎么看都只是两种类型的怪物嘶——”琴酒的脑袋被按进触手堆,触手立刻给他戴了一层面具。
虚的指尖落到他胸前。
在冰冷的黏液中,那点体温像能灼伤人。
“……”琴酒紧闭着嘴防止触手侵犯口腔,但这等于他对虚没有任何反制。虚像在检查他的身体,指尖顺着肌肉边缘轻轻移动,触感像把小刷子。
手掌盖在小腹,慢慢下压。
“慢一点。”虚指挥触手,“在他身体里吸住。一个个吸盘抬起来……往前走,再吸住。”
琴酒寒毛倒树。
他宁可被虚干,而不是触手再次没入他的身体,从穴口开始向里。触手四周都长出吸盘,粗细也在随着通道变化。每一点探入都牢牢吸吮着所有被触碰的穴道,侵犯感异常清晰。
虚搁着腹部判断触手的位置。
“控制好。不能给他造成负担,明白吗?”虚的声音温柔到阴森。
全是负担。
吸盘的吮吸感让琴酒发抖。任何正常的性交都不可能包括“很多小嘴在吮吸肠壁”。身体里有个怪物,而那怪物在谨慎地逗弄他的神经。
触手慢慢控制入口,再继续向内。和人类的感觉同样截然不同。人类的龟头插入后,穴口的感觉就会减轻些,但触手的侵犯方式是统治。被碰到的地方都会被吸盘牢牢把控,感受只会不断增加。
身体好像被同化了。
触手的每次推进都是真的将他的一部分夺走,消解抵抗的能力,将血肉融化成颤抖蠕动的快乐。
“嗯……”触手还没碰到腺体,他的小腹就开始抽搐。虚的手掌跟着他的节奏压迫,每次收紧都让他喘不过气。
触手悄悄把他脸上的触腕挪开些,防止他窒息。下方却并不留情,继续往里爬,直到尖端顶住腺体、滑到刚生成的腔口。
它掐住那个地方。
根本就是直接在体内握住腺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