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自酌将她的手捉住，沉声说：“你可以期望更多。”

“爷爷取的，没什么意，吉祥如意的意思。从小到大，没少被人评价太土气。”

过了一会儿，沈自酌将她手松开，退后了半步，“既然话说清楚了，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

谭如意有些发怔，“沈先生，我本来以为，能遇见你已经光我所有运气了。”

她许久没敢动，连呼都放缓了，心脏过速一样地猛起来，不敢睁看沈自酌的表情。又过了一瞬，温的再次贴上角。谭如意松了气，打算睁，却让沈自酌一把怀里，低沉的声音仿佛自湖底发，“我也喜你。”

木屑冽的气味，尘埃的气味，难以名状的机油的气味，混合着沈自酌上清澈浅淡的气息，一时之间让谭如意有陷梦境的错觉。

谭如意没有吭声。

谭如意怔怔看着他。

“你可以想好了再告诉，现在先回答我的问题。”

谭如意这才了，声音有些哑，“好。”

“今后不遇到什么事，你不要逃避。”

谭如意看到了搁在机床上的一块平的木板，拿手指轻轻挲了一下，惊叹：“竟能这么平，是你刨的吗沈先生？”

“偶尔东西。”

谭如意笑起来，“所以我们的名字，是不是一个大俗，一个大雅？”

漫无边际聊着，很快到了沈自酌所说的地方。那是一间废弃的红砖厂房，掩映在蓊郁的梧桐树间。厂房前是块灰的泥地，年代久远的缘故，有几凹陷下去，开裂的隙里，葱茏的狗尾草迎风摇摆。

迎面一尘埃的气息，光从上的气窗照来，而空旷的房里满是漂浮的金尘埃。

“切割木板。”

沈自酌看着她，“说话。”

与前几次都不相同，更加用力，似是在掠夺，或在宣告主权。谭如意发，不由伸手环住了沈自酌肩膀。

“嗯。”

“什么事？”

她渐渐地呼不过来，便伸手将沈自酌往后一推，低垂着轻轻息。

谭如意尚来不及惊呼，沈自酌已扣着她的脑袋，吻上去。

谭如意急忙解释，“不是！我不是在回答这个问题，我是在为前几天的事情歉。”她了气，“我并非不愿意告诉你，而是……一时没想好怎么说……”

靠近南边墙的地方堆着几台机床，靠墙整齐码放着一堆的木料。沈自酌牵着她往机床走去，“这是以前三叔家厂的旧址，废弃之后被我征用了。”

她朝着地下看了一下，泥地上满是卷曲的木屑，“这是刨来的吧？我以前见过。”

“不要一发生什么就缩回壳里，你可以相信我，依赖我。”

沈自酌低看她，光恰好照在她素净的脸上，显一洗净的玉质的透彻。他忽伸手，一把将她抱上机床上坐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