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第48章 濡沫(03)(2/2)

谭爷爷咳了一声,“哦,小沈啊。没事儿,睡不着,我坐一会儿就回去。”

沈自酌喝了,到谭爷爷边坐下,怕吵醒卧室的人,压低了声音,“您在担心叔叔的事?”

沈自酌便认真回答:“那我也喜男孩儿。”

沈自酌见她没了反应,替她将薄毯盖好,在黑暗里,抓住她的手指,轻轻地在上碰了一下。

沈自酌定了定,“爷爷,怎么还没睡?”

沈自酌哪由得她,将风机接上,自己动手帮她。他显然是第一次事,动作格外小心,一会儿便问一句:“?”

沈自酌顿了一下,低看她,“你呢?”

沈自酌忙说:“现在不敢让她空调,怕冒了。”

以后,两人关了灯,在床上躺下。沈自酌怕谭如意着凉,只将风扇侧了一过来,堪堪到一缕风;如此,还嫌不够,又往她背上搭了块薄毯。

谭爷爷顿了一下,方接着说,“姑娘也不敢声张,后来怀了,就要显来的时候,被上回那个掉田里的小伙给发现了。小伙仗义,怂恿着自己父亲上门去提亲。姑娘的爹自然兴得很,生怕姑娘肚一大就怀了名声。如今既有人肯主动娶,也不要聘礼,当场答应。可结婚五个月就生孩,大家自然会议论。小伙倒是仗义,说是自己跟姑娘私定终了。可仍有言传,说是姑娘自己不检,跟别的人了人命,找个愣青来背锅……传得人越来越多,小伙的压力也越来越大,也渐渐疑心是不是自己当了冤大。每回只要看见姑娘跟别的男人说话,他就浑不舒服。后来他有次喝醉了酒,回来没看到姑娘人。在冷风中等了半个钟,看见她与一个男人有说有笑地打着火把回来了。他气得抄起扁担就要上去打人,被那男人拦住。他便越发肯定自己老婆跟别人的男人不清不楚,以后只要一不兴,就将气往姑娘上撒。姑娘顾念他当日的恩情,忍了很多年,又给他生了个儿。有一次,长辈不在,小伙失手将姑娘打死,姑娘开始萌生离婚的念。小伙自然不答应,姑娘提一次他打一次。后来,姑娘终于忍不下去了,挑了个家里人都不在的日,一个人静悄悄地走了。”

沈自酌没作声。

沈自酌顿了顿,“您说。”

谭爷爷一袋烟完了,这故事也讲完,他将烟袋搁在茶几上,问沈自酌:“听懂了吗?”

所幸夜里温度降得快,否则谭如意真要给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