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因耸耸肩：“或许是，又或许有别的原因。总之后天他一来，一切就会见分晓。不过在那之前……”

“你也很想再去重温一下那觉，对不对？”

会议室是距离玄关最近的一个房间，胡天鸣第一次来诊所的时候也到过这里。

“对了，咱们诊所最近还养了一只黑猫……对，他不怕人，随便摸都可以……肩膀？当然可以，我让小胡来给你……会，他当然会，他什么都会。”

“我得先好好培训你一番。”费因说。

是为了帮助谁，拯救谁。”

“嗯，那好，我们后天下午四见。”

受到费因上下打量的视线，胡天鸣不禁退后一步，心里发怵。

“你……你要什么？”

“不是？”陆恩显得有些困惑，“可是你刚刚不是还说，如果我遇到了什么困难，你们不会坐视不理？”

说到这里，费因盯着胡天鸣那漉漉的上半，晶莹的珠密布在匀称结实，起伏有致的肌上，被小麦的肌肤这么一衬托，更显得耀夺目。

“怎么会往心里去呢。”费因也松了气，顺势安起他来，“我从来不指望自己能够拯救谁，或改变什么。我只是觉得每个人都有需要发的时刻。你可以把我当成一个树，或者垃圾桶也可以。如果我的微薄之力能够帮您稍微缓解一下神压力，那就再好不过了。”

“还能是谁，当然是陆恩了。”费因伸了个懒腰，“你放心，他已经被我搞定了。”

费因转过来看着他，嘴角微微一翘。

尤其是说到最后这一句“他什么都会”的时候，费因还冲着胡天鸣比划了一个OK的手势。

“培训？培训什么？”胡天鸣一雾，“该不会又要拉我那个什么神空间吧？”

“这不就对了？所以陆老师，您要是有空可以来我们诊所一趟，有什么话我们可以当面聊一聊。”

“费医生，对不起。”一听这话，陆恩语气显然缓和了下来，“我也不想草木皆兵，实在是因为最近这样的事太多了，我都快成惊弓之鸟了。如果刚才我说了什么冒犯的话，请你千万不要往心里去。”

费因手机一挂，胡天鸣就踩着拖鞋啪啪啪地冲了上来，一把抢过手机说：“你嘛用我手机？你刚刚在跟谁讲电话？又是什么鬼？”

胡天鸣号丧似的转就跑，却被费因从背后一把勒住了脖，不由分说地拖了会议室里。

“哈！？”胡天鸣更是满问号，莫名其妙。

“是啊，不过刚才真的好险，差就被他给一回绝了。”费因叹了气，“没想到他在私底下也压不承认自己被陈泽家暴这件事。”

后来胡天鸣发现，与其说这里是会议室，不如说更像是一个集会议室、实验室、病房于一的多功能工作室。

胡天鸣抓了抓漉漉的脑袋：“到底是为什么？难是他对我们还不够信任？”

“你说得对……”陆恩长长地舒了一气，“最近事太多了，我或许是需要一个抒发。”

“搞定？他愿意来诊所了？”

费因说这话的时候，胡天鸣刚好从浴室里来，正光着上半，一的气。他一走到客厅就看到费因正握着自己的手机讲电话，瞬间了迷惑的表情。

被一面屏风隔开的两个空间里摆满了各胡天鸣

“我不是！我没有！”

“对，我们的确不会坐视不理，但这并不代表我们会像网络上那些自诩正义的键盘侠，用人或者网暴的方式去决自己看不惯的人。更不会一边说着理解万岁，一边居临下地对受害者指指。这样的法，我不仅不赞同，甚至相当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