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这句话熬过了五年、十年……二十年，才终于走到她面前。

“还是害怕吗？”

不待艾菲回答，莱茵已经替她了判断，“不会。”

等待。

“嗯……对不起。”

不多的份额，已经消耗在她上。

可是莱茵不一样，他可以保护他自己，艾菲将埋莱茵温的怀里，像疲惫的船，终于停靠在安全的港湾里。

不要这样看着她。

她怕那些细节，让夜倾知她的由来。

更怕将夜倾，也卷自己不堪的命运里。

“我很少无用的事。”

夜倾只要幸福地生活就好了，他有自己的家和孩，夜倾帮了她那么多，不去打扰他，不给他带去危险，是艾菲唯一能够为夜倾的。

她害怕。

艾菲闭着睛，靠在他的怀里，氛围和某段记忆重叠……

只要能一直这样抱着她，等一辈也可以。

那么多年都等了，不差这时间。

艾菲是他捧在手心里，了那么多时间，那么多力，一琢磨的宝贝。

或许有一天，她可以在他怀里尽情地撒，那副画面一定诡异极了。

“你不会生气吗？”艾菲忽然发觉，她还是看不懂莱茵。

曾经也有这样一个人，曾经也有这样一双手，温柔地安抚她，那个时候她无法把那些肮脏的细节说。

纯黑的眸，盈满期待，那么漂亮，艾菲却承受不住般移开视线。

玉白的手指在艳丽的红上，不让那些无用的话语逸，那些轻巧的安抚，他不需要。

“我喜你，莱茵。”艾菲呓语般低喃：“真正的我，或许比你想象中的还要弱，我怕你会失望。”

莱茵搂住她，艾菲没有挣扎，顺势将搭在了他的肩上。

现在他需要的，只是继续守护，继续等待罢了。

艾菲被自己想象的画面逗笑了。

“生气？”莱茵轻笑，“生气你就会告诉我吗？”

艾菲咬，“再给我一些时间。”

莱茵望她丽如夜空的双，“我希望有一天，你会像你说的那样，告诉我真正的你。”

艾菲张嘴，说不话反驳……莱茵，已经这么了解她了吗？

莱茵吻上她的，“我不迫你，但这并不意味着我不想知，我的心里没有情绪。”

“莱茵，如果你想的话……”艾菲轻声说：“如果你愿意，我想让你知真正的我，不是一个alpha，只是艾菲。”

好听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如果不是那个人风格烈的声线，艾菲会以为那是她自己的声音。

在认识她之后，似乎变成了他的宿命。

为什么他每次，总是那么轻易地，放过她……

怎么可能只因为得到她的，听她说几句轻巧的喜，就满足？

“不试试怎么知？”

她会忍不住把所有的事都说来。

总有一天，他要占有她的全，过去和未来……那些她小心隐藏起来的秘密，他全都想要知。

柔温的手，在她的背上轻轻拍着，“我说过，你可以依赖我。”

她只会可恶地，缩回她的壳里。

一个撒的alpha，或许会把莱茵吓跑吧。

“磨人的小丫。”莱茵无可奈何地叹了一声，“我会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