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宝阁不远，过去也就半炷香的时候，阿诺准备走过去。

“小苒。”阿诺手捧着茶杯，状作随意：“你在凝香馆呆了多久？”

阿诺虽然有些遗憾，但还是柔声开，“那改天吧。”

“那就借你吉言。”苏苒怔了怔，倒是不抱什么希望。

“不了，妈妈只准了我半天假。”苏苒婉拒。

“这么些年来，我也想过要寻找家人，但是这天大地大，哪有那么容易找！”

“嗯。”

苏苒摇，“我只知那时候我在浔，因为那里有一年一度的百会，我依稀记得我也是随我家人一起去的，只不过年岁已久，再多的就想不起来了。”

阿诺喝了一茶，“那你的家人呢？”

苏苒眨了眨睛，把泪收回去，她比阿诺年长些，已经在青楼见多了薄情寡义的人，她想她这一辈也就这样了，没想到会遇上师父，把她从黑暗中拉来。

“你对你父母还有印象吗？”阿诺看了她一。

他坐在上首，瞧着阿诺的模样，有些唏嘘，“诺丫啊，没想到一晃这么多年过去了。”

因为没下雪，很多小贩商铺都开门了，街上与以往一样闹，来往的车也很多。

阿明已经备好了山楂茶。

文先生突然不知该怎么说了，关于阿诺的世，他自然是知的，如今生母早逝，阿诺无依无靠，只能上京去投靠生父。但是他也知京城的门大不是随随便便就能的。

“没想到能再见到先生。”阿诺垂眸。

“我五岁被卖到凝香馆，过完年我就十七了。”苏苒抬看着不远的枯树，似乎在回忆。

阿诺低整理了自己的衣袖，慢悠悠开，“凡事随缘，你们还没有相遇，或许是因为缘分没到。”

“你母亲……”

“总会找得到的。”阿诺垂眸看着茶，声音虽然轻柔，但是会让人不由自主地想要相信。

“我啊，现在只想攒够赎的钱，去找一依山傍的地方，安稳度过我的下半生。”

吃过午膳，阿诺才拉着苏苒到院里消。

或许是觉得阿诺亲近，苏苒说起了以往的事情，“其实我不是京城人，我是被卖京城的。小的时候我就被人贩拐了，与我一起的有十几个孩，他们带着我们走了好久好久。但是因为我年岁小，已经不记得走过什么地方了，只知每到一个地方，那些孩就会消失几个，等我醒来的时候，便已经在凝香馆了。”

“今后若有什么难，可尽来找我。”文先生说，“如今你和苏丫也算师妹了，以后可要好好相互扶持。”

“等会我要去多宝阁逛逛，一起吗？”阿诺换了一个话题。

阿诺遮掩掉里的哀伤，笑：“她已经去世了。”

文先生接过阿明递上来的茶，“你们记住，我这里院的大门，永远向你们敞开。”

“多谢先生。”阿诺和苏苒赶起恭恭敬敬地朝文先生行了一个礼。

说着就抱着琴率先了大厅。

阿诺脚步顿了顿，她低看了过去，那摊主见有戏，说话也带着几分笑意：“我的这些簪步摇虽说比不上多宝阁的那些，但也是我家娘亲手的，质量绝

路过一小摊，摊主情开：“姑娘，要买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