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的人像个无知的幼童，天真又残忍，她会笑会哭，会威利诱百般折磨，也会……因为心疼她宁愿自己用手打来也不再伤害她。

华清漓裹着被，“我只是来月事了。”

她脸瞬间白了，柳锦上前，“殿下……”

“乖宸儿，一定可以的，给你生……给你生好多个，不哭了不哭了……”华清漓温声安抚她。

易放过她，那么多什么。

楼宸歌眉几乎拧成疙瘩，“你的意思是说，本不会……有嗣了？”

楼宸歌还是伤心得很，整个人脆弱得像个易碎的瓶，华清漓撩拨她也死活不肯，只得慢慢安抚她。

指腹扫过，给她拭去泪珠，华清漓怔怔地看着怀里的少女，说不上是什么觉。

“对。”

“！”楼宸歌一把甩开她，“全都！去！”

小腹的剧痛袭来，华清漓抱她，为何要让她陷到如此境地，坏就坏到底不行吗？至少她可以全心全意地恨。

房门几乎是被砸上，楼宸歌靠在墙上，一下去，最后脑袋埋到膝盖上，传几声低泣。

“别哭。”华清漓双臂环住她，轻拍她脊背，“宸儿乖，太医都没说不可能，你一定可以的。”

“殿下，太医到了。”是筝。

楼宸歌扑到她怀里，放声大哭。

楼宸歌还是不太明白，皱着眉看了一圈，“有什么意义呢？每个月三五天的血，为的就是折腾人吗？”

“殿下稍安勿躁，月事是所有女都有的，并不是什么绝症。”太医被她晃得。

或许……也不算太坏。

楼宸歌不满他的回答，“那本怎么没有？筝和柳锦也没有，你在骗人！本是那么好糊的吗！”

楼宸歌扭看向二人，“你们怎么说？”

“看起来确是如此。”太医抚了抚胡。

柳锦接话，“所以我们承太后之命，绝了月事全心伺候殿下，为的就是避免这情况。”

“太医，你快看看她！她了好多血！”楼宸歌面焦急，指着褥上大滩的鲜血满脸的心有余悸。

“女月事一般少则三五日，多则五七日，所以……”筝看看柳锦。

楼宸歌抓住他胳膊晃，“什么确是如此！你都没诊脉！她这么多血跟快死了一样！”

楼宸歌小跑过去打开门，“快请。”

不知过了多久，怀里的人没动静了，华清漓低，少女长睫上沾满泪珠，双手牢牢地箍着她的腰，睡得极不安稳。

“女只有来了月事，才能繁衍嗣。”太医抚了抚胡，解释，“不过殿下您不太一样，一般女十三四岁就会来月事，您一直没有，想来是不会有了。”

“殿下您情况特殊。”太医是知她怪异的的，“至于筝姑娘和柳锦姑娘，是太后娘娘特意吩咐过绝了月事的。”

“嗯……还是有可能的，殿下您能如男般正常行房，也能正常，还是有希望的。”太医没把话说太死，委婉地给她希望。

楼宸歌却听他的弦外之音——是不可能的。

太医踏房门，鼻动了动，嗅到郁的血气和靡之气，目光转到华清漓上时，立刻就明白发生了什么。

一只手抚上她发，轻轻了几下，楼宸歌抬起，满泪，“漓……”

房内静了半刻钟，直到外面传来敲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