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的脚步声渐渐远去，随着关门的声音响起，周遭的环境彻底安静下来。

更了，呼的气仿佛让这个黑暗狭小的空间中的温度也随之提升。他克制不住地收缩后，饥渴地想要吞吃什么，但无异于饮鸩止渴，除了让更加空虚外没有任何作用。

在混沌间，他脑不甚清晰地想，这是不是他新的主人给予隶的第一次责罚？

“闭嘴，不要命了？在这地方也敢开……”

梅斯于是不得不承认，他真的被一个人扔在这了。

太痛苦了，下得发疼，黏腻的将整个下得成一片，他很快就觉自己的也开始发胀，发，似乎有什么东西即将从中薄而。他夹了陷在间的栏杆不断，试图借此缓解情的煎熬，却只是隔靴搔，越蹭越难以忍受。

但是就这样又过了许久，周围依然没有半动静。

“这贵族老爷的脾真古怪，”抬笼的杂役七嘴八地小声说，“这隶在黑市里玩一玩不就行了，何必几万倍的价钱买下来。”

“看看这房，能住在这里的人会缺那几万金币？”有人啧啧赞叹，“光是这布罩，拿去都能卖个几百银币了。”

他靠着栏杆，维持着一个很别扭的姿势，安静地等待着他新主人的到来——有的脾气古怪的家伙不喜隶吵闹，而且他也需要节省力，免得因为熬不住接下来一整晚的玩，而被早早扫地门。

他忍不住，也不打算忍了。第二声息过后，低低的混着杂无章的息从咙里，如果不是堵着嘴，他甚至会开求饶，让主人给自己一个痛快的解脱。

大门被打开，温的气卷布罩，将人被冻得麻木的神经稍稍化，梅斯却觉得更难熬了。在外面的时候，好歹可以依靠寒冷压抑炽的望，然而一到室内，那些被他努力忽略的火便迎风而长一般，瞬间烧成了燎原业火。

“听说不是我们这边的贵族，是维尔加纳的人，说不定是打脸充胖呢……”

区域。

厚重的布罩没有被取下，他只能看见从底端漏来的些许光，很明亮，就像很久以前他见过的。他本能地注视着那一线被照亮的边缘，仿佛这样可以从中汲取温和藉一样。

梅斯蜷在笼的一角，没有动弹，他现在被情药到了极限，脑有不太清楚。

“唔……”

终于，他忍不住发了第一声重的息。

“他们又不缺钱，一个铜币是，几万金币也是，这数量在他们里没什么区别。”

被调教得熟透的唯有被填满才能获得真正的满足。

药还在持续发挥作用，他被下的情药是黑市里最烈的，也是最毒的，除了熬，没有任何办法可以自行缓解，他只能祈祷药效快一过去。

他双开始合拢磨蹭，浪地挤在冰冷的金属栏杆上，不一会儿就将它捂得火，可还是不够。

他的新主人在外面吗？还是说，他就喜看着隶在望中挣扎而不得解脱的样？

他们七手八脚地将“货”搬下，有人的声音模模糊糊地传来：“……运气真不错，被玩成了这样也有人要……”

牢笼骤然一歪，梅斯猝不及防撞在栏杆上，他闷哼一声，外面的人才像是被提醒了里面装着的是个活似的，不耐烦地将笼抬平。

就像是一个被买下的廉价品，由仆人带回后，随手放着，甚至最后可能连碰都不会被所有者碰到，就已经被无声地理掉。

为什么……把他买下不就是要使用的吗，为什么还把自己一个人放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