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同时他也确实享受和对方平和相的时光，哪怕只是随意地聊着，听着天使对亵渎行为的严厉指责，他也会忍俊不禁，在外人看来相当罕见的笑意。

最后没有遇到神明是个意外之喜，这些自爆诅咒也没有用上，就已经成功将所有大天使制服，摧毁神明千万年来的统治。

在攻上天界闯神殿之前，每个人都好随时牺牲的心理准备，包括桑奇这些首领在内的所有人已经提前在内刻印了自爆诅咒，哪怕是比大天使再数十倍的恐怖存在，在反抗军全燃烧灵魂自爆的情况都不可能完好无损，只要能重伤天使背后的神明，人类至少会迎来相当长一段时间的自由，未来迟早会有人继承反抗军的遗志，再次抵抗卷土重来的光明大敌。

在一切发生之前，桑奇正在如常地和自己的天使聊天，现在荣光连呼都被掌控，无时无刻都于接近窒息的痛苦中，很难长时间地说话，因此桑奇增加了造访的次数而缩短每次的时间，这样能减轻荣光的痛苦，而荣光看上去也接受这样的安排，虽然抗拒着这亵渎的，但至少比较少说反抗的话，默契地将不多的时间在和恶的上。

其中荣光的灵魂会被已经被他改良过的诅咒封住而不受伤害，这样既能防止荣光的自我被神销毁，也能让荣光继续活下去。

反抗军们一向对这说法嗤之以鼻，这显然是所谓的神化自己的说法，若是神有这样的能力，反抗军组织应该在刚成立之际就已经被碾碎，而不是一直靠那些天使士兵来阻止他们。

当然，他们也不会愚蠢到认为神只是普通者，实际上，他们已经将神的度预设得相当。

他没什么太大的，也不在乎什么奢华享乐，只要拥有这个和首领不怎么匹的隐秘堡垒，有能供他行研究的实验场所，有那个封闭的幽暗区域能持续封印大天使，不需要和任何人打，每天就这样沉浸在自己的研究中，偶尔门搜集些实验，夜时再来到堡垒最，享用天使柔的红，再和这个顽固的天使之首行一小段时间针锋相对的，这就是最简单而有趣的生活。

他喜这样的生活。

然而，无论是为了防止神直接降临、将荣光虚弱化的机制，还是那打算与神同归于尽的灵魂诅咒，在第一次真正面对神明时，都彻彻底底地失败了。

桑奇对自己的计算还是有把握的，哪怕是传说中足以毁天灭地的神明，不过是某更大的生罢了，也需要遵守生的规则。

即使在那窗外翻着雾，血天空落下雷鸣的那天，看着前“神之容”研究草稿中的结论，这样的想法也没有动摇过，若无其事地将草稿收到纸堆中，和平常一样踏上电梯，到底层的实验室，穿过那被重重黑暗气息笼罩的玻璃，坐在荣光旁，久违地天使旁边了烟，被睁开的大天使瞥了一。

实际上无数年来，这个封印策略也十分有效，他成功让荣光长时间保持在濒死的虚弱状态，就算是汲取了恩泽和祈愿的分光明后，也仅仅是维持生命而没有丝毫力量，这样就算神行降临，桑奇瞬间就能立刻毁灭掉这如风中残烛的天使，将不完整的微弱光明心爆破，让神的降临不完整甚至直接失败。

不是随敷衍。

这对桑奇来说，已经足够了。

桑奇不知自己是不是喜荣光，实际上他觉自己对天使更多的是和施，他享受折磨和迫天使时的快，看着曾经圣洁无暇的天使如今跪在自己面前，不得不以被诅咒的服侍他的，最后屈辱地与他同时达到的样，他就到相当愉悦。

所有的反抗军都是。

桑奇当然注意到天使态度的微妙变化，谈时的笑意也更多，荣光则总是着一张严肃又顽固的丽面孔，角很偶尔才会

从古自今，人类要认识传说中的神明，都是靠大天使福音所传播的记载，从没有人亲目睹或见证过真正的神明。在那些天使赞颂神明的记载中，神被形容成某近乎全知全能的存在，拥有着世间最崇的德，抬手呼风挥手唤雨，能创造无穷无尽的忠诚使徒，也能随意创造任何质元素，凡间无数生都是透过神之手构造的，才带来如此丰富好的世界。

只是，他低估了“神”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