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肤。
奴隶已经被仰面绑在刑椅上,虚软的四肢挣动不得,唯独睁着一双小兽般通红的眼眸,口中不断发出呜咽和含糊不清的骂语。
萧铭昼俯身伏在omega的身上,擒住他的下颚逼他望向自己,将人完全笼罩住,仅剩两条白玉似的小腿无助踢蹬。
“熟悉么,这个场景?”
男人的轻语尽显凉薄,晏云迹的身子忽然被手掌推向后方,他仰面望着漆黑舞台的背面——
一如他被强暴那天,残酷得令人发指的漆黑夜幕。
“不,不要……”他大睁着双眼,惊惧的泪忍不住夺眶而出,那夜的伤痛如同附骨之疽再次啃食着他的神经,却并未得到男人的丝毫怜悯。
“晏云迹,这是你欠我的,我不介意一次次地帮你回忆那天的故事。”
修长的手指慢条斯理地拓开红肿狼藉的菊蕊,萧铭昼缓缓伸入下一个指节,穴口颤抖的媚肉却因药力轻松被洞开。
晏云迹双眼一阵阵昏黑,当他再次醒神望向身上的男人,那张阴暗分明的脸却瞬间与陆湛淌血狞笑的脸庞重合在了一起!
“不、不!滚开……”
他浑身抖如筛糠,冷汗如雨,细瘦的指尖紧紧嵌入掌心的肉里,而整个身体却被绳索束缚得动弹不得,如同待宰杀的羔羊般承受着手指的入侵。
然而,萧铭昼并未停下,将他被药浸得松软的狭缝生生拓宽到两指,他面无表情地望着晏云迹融着血丝的圆睁双眸,继续增加了手指的数量。
三指、四指、五指。
湿软的肉穴开始流淌着淋漓的水光,原本细窄的穴眼不消片刻便被扩张成了红艳的肉洞,男人将手指抽出的同时,晏云迹惨白的脸颊猛地一滞,大张开着的肠道内壁被灌入冰冷的空气。
“呃啊啊……!”
完全被洞开的后穴无法瑟缩,他眼睁睁看着男人粗粝的手掌寸寸侵入,那样蛮横的尺寸却显得轻而易举,连穴口的肉褶都被撑得透明。
男人的手掌刚进入,便被滑腻温软的媚肉纠缠,omega张开的肠道如惹人爱怜的小嘴,迫不及待地舔舐着巨大的入侵者。
穴内的手指触碰到omega深处光滑紧致的生殖腔口,萧铭昼稍稍弯曲两指将那凸出的腔口嫩肉夹住,不由分说地把敏感花心揪扯掐拧,再毫不留情地向外拖拽。
“不……住手,住手!你个……混蛋啊啊啊……”
最娇嫩的地方惨遭粗暴蹂躏,体内一阵阵的酸麻与闷痛放射性地向全身蔓延。
晏云迹双眼不受控制地泛白,他大张着口,下腹猛烈地上下痉挛起来。柔弱的腔口受了刺激,从拼命收缩的小孔源源不断地分泌黏腻的晶莹。
他从未感受过如此要命的刺激,凸出的宫颈口一被松开便羞怯缩了回来,那人尤嫌不足,继续打着圈抚摸、捻动,甚至用指尖戳弄最中心含苞待放的细孔,直至腔口嫩肉被玩得熟红才堪堪变换动作。
穴心被指节狠狠抵住,他忍不住放声哭泣,含着手掌的后穴吃痛得再次绞紧,将萧铭昼不断律动的掌心牢牢吮吸住阻止男人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