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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晏云迹已经仰头昏死了过去,面庞上还残留着一道道未干的泪痕。
alpha就这样望着他,眼中各种冗杂的情绪糅在一起,脸上暗得看不清表情,他就像失去了任何情感,仅剩下一片深渊般的漆黑。
萧铭昼完全是个喜怒无常、偏执乖戾的疯子,在这里却无人胆敢忤逆他。
他在众人的注视下解开omega的束缚,却一反暴虐的模样,从未如此轻柔地捧起晏云迹伤痕累累的身体,手掌拢住他后脑的松软发丝,将人紧紧揉进怀里。
他的眼神变得痴迷而热烈,用力吻着omega垂着的睫毛,薄唇印在对方的脸颊和双唇反复摩挲。
男人声音很轻,生怕吵到熟睡的人,仿佛在怜惜珍贵无比的宝物。
“亲爱的……”
他将头埋在omega留有余温的颈窝,如痴如醉地努力嗅着晏云迹腺体满溢而出的月光花香,不一会儿,忽然满足地发出低笑。
“都记录好了么?”
半晌,莫名其妙地,他抬起头,表情再度变得冷漠。
一旁围观的梁承修意识到了什么,变了脸色。
而一旁的侍者则像早就接应好的,替他有序揭下手背上的透明贴片传感器,又解开他怀里晏云迹后颈的探测颈环,记录剩余的数据。
半分钟后,侍者毕恭毕敬地回答道:
“是的,馆主,实验者服用药后经过15分钟07秒昏厥,其中拳交五次,每次的平均冲击力约为80N,初步诊断为药物加刺激性休克。”
萧铭昼怀抱着昏死的omega,缓缓回首看着梁承修,虽然他未说只言片语,阴冷至极的瞳孔中却爆发出从未如此凛冽的杀意!
“这……这你不能赖我!是你把他弄晕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梁承修被突发情况吓得腿软,除了拼死抵赖,他绝不会承认自己手上的药物又带来一桩命案。
“梁总,您不是说想看证据么?”萧铭昼看着他那滑稽又卑劣的表情,不怒反笑,低沉的嗓音潺潺流淌而出,宛如魔鬼的轻语。
“萧某这次不惜用挚爱舍身犯险,接下来我会带这孩子去做身体检查,按他的生理分析来类比那个案件的结果,这当然也会成为呈堂证供上最为关键的一环。”
“毕竟,您从头到尾都没有对我说过一句真话,我想,您一定在刻意抹去某个真相上花了不少钱吧。”
他眯起双眼,唇边戏谑的笑仿佛早已将男人企图隐藏的事情看穿——
“我的奴隶一向健康,但他吃了药后只是被拳交五次便休克了。而案件中的那两位女艺人,被强迫吃下了药丸后……阴道和肛门被轮流拳交了数十次直到脱垂,她们究竟是因药物、还是过激的伤害而死,马上就会水落石出了。”
梁承修脸色骤然大变,他慌了神,随后气急败坏地跺着脚:“不可能……你、你是怎么知道那些细节的!?”
“作为律师当然要早做准备,”萧铭昼冷笑一声,用着敬语却是犀利地将男人骂得恨不得钻进地里:“因为很可能会碰到您这样的……畜生不如的委托人呢。”
“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