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岩鸣的脸随着李沉的话愈发惨淡，“那你怎么，这个别人有吗？我，我会不会…..”，陈岩鸣只觉得两发，原本他只是想要卖够钱就走，哪里知这里居然还有录像，如果有人看到了自己该怎么呢，那上面虽然李沉只有侧脸的角度，但自己的脸可是得清清楚楚，抵赖不掉的。

“那家夜店拍的”，他看着陈岩鸣发白的脸，“每个房间都有，问你要一大笔钱，不然就发到网上去，全世界人都能看见”，李沉说得云淡风轻，毫不在意，“玩法猎奇的可能还会被人价买走去看吧。”

“多好看”，李沉用手指轻轻抚摸着屏幕上陈岩鸣汗津津的脸，没想到会这么清楚，真是走运。

李沉只是摆了摆手。

那个时候陈岩鸣脸上的表情是痛苦杂夹着难以压抑的快，咬着嘴几乎咬了血。让他不得不想到自己到房间里时看见坐在地上哭泣的陈岩鸣，就跟他看见在学校时不小心泪的陈岩鸣，熟练地迅速

“你….你他妈嘛”，陈岩鸣声音大，嘴说的话却磕磕绊绊“你从哪儿搞到这个的，我不，你….”

李沉说话从来都是轻轻的，就像是在逗一只小动那样。语气里那隐隐压抑着的兴奋让陈岩鸣突然寒直立，这样的语气他太了解。比如在课间拉他去厕所，午休去天台接吻，育课故意摸自己不小心的吻痕，李沉都会这样轻轻地说一句“你过来”，从没有请或者好吗这样表示询问的语气词。

陈岩鸣不懂这意思是让他走还是过去，“我要走了”，他将包甩上肩，准备开门。

李沉伸手想将他拉近自己，陈岩鸣不愿，中间拉开了一个人的距离站在边上，整个脸都在涨红。他从没有通过第三人的视角去看自己的脸，每次的时候光是要缓解那快陈岩鸣都已经疲力尽，哪里还懂得去控制自己的表情。而屏幕上的自己穿着黑吊带的大袜，那内还挂在自己的小上，随着李沉的动作一晃一晃，已经在翻白了，像是不上气了一般发断断续续的哀求声。

“不会”，李沉只瞥了一陈岩鸣，将视频的度条拖回到陈岩鸣自己吞的分重新开始看，屏幕上颤抖的陈岩鸣手握住大的往那灵灵的小里，那原本只有一条的小生生开了一个来吞下。

李沉转过，看着陈岩鸣笑了笑。

“你过来”

相比终于有些长的陈岩鸣洗碗的时候都是快乐的。

可是很难拒绝，陈岩鸣从来没有成功到过。

李沉正坐在沙发上，两条修长的叠着，散落的卷，作业本和书从沙发掉到了地上都没有让李沉看几，睛只盯着笔记本的屏幕认真地看着什么，甚至都没有听到自己在说话。

李沉看了一陈岩鸣，那双浅的珠冰冷冷地转了一圈，“一定有很多人想看看双人挨是什么模样。”

“那我走了”，净理台的陈岩鸣将盘放回到原位，拎着自己的包站在门冲李沉喊。

“我买回来的”，李沉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地靠在沙发上，对陈岩鸣的话并没有什么反应“你穿这个内衣还好看的，下次我买几件回来”

随着陈岩鸣的走近，一些暧昧的逐渐从李沉的屏幕里渗来，陈岩鸣心里不停打着小鼓，只觉得不是什么好东西，凑近了才看清那屏幕。正在播放的视频背景是那家夜店里的房间，屏幕上熟悉的正在激烈缠着的两个人香艳得本没法直视，因为是从床旁边的角度去拍摄所以连人上的汗珠都清晰可见，更别提陈岩鸣那被到失神的表情。

“喂”，陈岩鸣又喊了一声。

“别人会不会看见，妈的”，陈岩鸣看李沉并不明白他的担忧，只得坐在他旁边将他转向自己“你确定别人没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