尧霁俞若有所思，“暗灵……的确很少，等下你去藏书阁层找

怎么看……都是正常人类的样啊。

他却一都不怕，只笑，低声，“师父这般不放心我吗？”

白瓷歪歪，“是啊，师父你们知哪个族最亲近暗灵吗？”

小青蛇把扭到一边不看他。

这天，白瓷在书房里翻箱倒柜，一脸颓然的站在书桌前抓了抓自己的发。

白瓷总不能跟他们说系统的事情，，“人族很少有亲近暗灵的吧？他亲近的还是吞噬类暗灵，可他的质又不适合修灵，这不是很矛盾吗？”

——要知，她当初可是用了五天就成功起灵，而且还是一次到位。

也许是因为杜啸淳自知理亏，所以没带着他儿来找白瓷的麻烦，而杜古珪后来也见着闻涂就躲，闻涂的学习生活过的还是惬意的，可就是久久没有起灵，这事儿一直压在白瓷心上。

于是师徒生活正式拉开帷幕。

后面的课对于白瓷来说就过于无聊了，于是小青蛇在闻涂的袖里蜷着睡了一个早上，等闻涂中午去黎雨楼，也就是饭堂时，她才找机会溜走。

忽的，她又想起另一件事，“徒弟，你手上和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但她没有给闻涂压力，而是默默的自己着急。

说到查书，她看向闻涂，打量了一番。

闻涂低笑两声，“师父真可。”

白瓷咬着筷看向自家师父和师娘，叹了气，“是暗灵。”

小青蛇……小青蛇僵住不动。

许是看了她的窘迫，闻涂没有提之前的事情，坐在云上就掏一个小本本，凑到白瓷边拿小本本上记下的问题一个个问她。

“你怀疑闻涂不是人族？”

白瓷变回原形偷偷跟着徒弟一起上课被发现的这件事，被其隽讲给尧霁俞听，尧霁俞又笑了她好几天，不过这都是后话了。

幸、幸好蛇不会脸红。

其他的人没有听到他们的对话，以为只是什么小动跑到课室来，被其隽师祖抓住了，没有多留意。

尧霁俞和邹晓曳对视一，神情都有些惊讶，“暗灵？”

白天闻涂上课，白瓷就捣鼓她的药材或者查古籍，下午接闻涂回来，一起吃个饭，再去散步，看会儿书就各自回房休息。

她说完又立补充，“不要误会，我之前给你手的时候不小心看见的。”

下午白瓷在去接闻涂的路上，心想反正徒弟已经看见了她的原形，以后在自己窝里还是随便可以变成原形，也是一件好事，嗯对，好事，而且徒弟那么可贴心一定不会笑她的。

白瓷一一为他解答，不会的就暂且记下，回去查书。

这时候，尧霁俞恰好来信叫她中午过去吃饭，聚一聚，她便一挥手把书房恢复原样，收拾收拾过去了。

白瓷：……好吧，是她没想到。

看他今天打人打的那叫一个帅气，好像她之前的猜测是错的？

闻涂眨眨，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是活的时候不小心磕到的。”

她都快把这里的书翻遍了，都没找到跟暗灵有关的任何信息。

两声，张大嘴作势要咬他，凶得很。

“我找了好久的书，都没找到跟暗灵有关的，只有在最基础的自然灵介绍的书上有一两句模糊的介绍。”

但等她对上闻涂的大睛时，还是想挖个把自己埋去。

饭桌上，尧霁俞忽然问她，“对了，上次忘了问，闻涂的测灵结果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