尧霁俞说了几句场面话，见时间差不多了，便抬手将灵气注阵，他所站的地方迸发不同颜的光芒，一时间气涌动，衣袂翻飞。

知白瓷让他别担心的“小病”是神魂不稳，又对这个病症有所了解后，闻涂对她的照顾可谓是无微不至，比如这时候，他就恰好坐在为她挡风的位置。

被雨洗过的天空澄澈湛蓝，积云压在天边，仿佛时刻会落下来，海面上波涛，掀起一片白茫茫的雾气，雾气缭绕缓缓上升，像是在海面上铺成了一片云海，看不清海只能听见海浪翻的声音。

因为她的质问题，从前都只能在这个温养她的府里待着，没法来。

好歹一起相了七年，她对她家徒弟的情绪还是能察觉一二的。

白瓷靠在他肩膀上，半眯着，拍了下他的手臂，声音很轻，“我就是困，别太担心。”

白瓷了自己的睛，又打了个哈欠，“你过来让我靠着眯一会儿。”

邹晓曳温柔笑，看了看周围的景，“嗯，真是好久没来透透气了。”

晚了。”

闻涂淡淡的嗯了一声，十分自然的为她理了理有些褶皱的袖，用指尖碰了一下她的手背，“师父冷吗？”

尧霁俞看了天，随手招来一片云，“快到时间了，走吧。”

师门四人坐在凝云上，闻涂向来话不多，都是听他们说，在尧霁俞和邹晓曳聊天的时候，白瓷忽然了闻涂的手腕。

杜啸淳所在的博亦峰几乎都是剑修，穿的衣服是红褐的，灞陵峰的和尚们都穿着青佛衣，而烟莘带着的医修是穿着墨蓝的，孟思朝的百优峰来的人的衣服则是黛，最后，其隽的来挚峰皆为黑衣。

白瓷没跟尧霁俞斗嘴，站到邹晓曳旁，拉起她的手，“师娘也去吗？”

博亦峰的人最多，最少的……应该就是他们晓曳峰了，只有四个人。

附在其他的件上被带来和自己走来的觉，肯定大有不同。

“得了，我还不知她。”

“总归是不一样的。”

坐在前面的尧霁俞和邹晓曳不知什么时候没再说话，听见后师徒俩的小声对话，两人相视，都无声的笑了。

白瓷抱着邹晓曳的胳膊，跟着附和，“那肯定不一样。”

闻涂低，疑问的看向她。

长相派的灵降大典在疏若群岛最中央的小岛上举行，这个小岛有一个很大的广场，广场被分为六个圆形的区域，五个圆形围绕着中间最大的圆形平台。

尧霁俞他们师门四人到的时候小岛的广场上已经有不少人在了，其隽站在最中央的平台上，恰好在布下灵阵的最后一步后抬看见他们到了。

光芒从中央

——有时候她都怀疑到底谁是师父谁是徒弟了。

第十五章

尧霁俞挑眉，“我以前没带你来透气？”

白瓷和闻涂跟在尧霁俞后，站在中央的圆形平台上，周围的五个区域分别站着其他五个峰的人，大家穿着的衣服的款式和纹路都是一样的，只有颜不一样。

“来的刚刚好。”

也许是时间越来越长的原因，她神魂不稳的后遗症渐渐显现了来，每年都喝的那个药似乎作用不大了，她这几年间歇的会觉得困、乏力，偶尔还会小冒。

白瓷阖着，有些迷糊，“唔……不冷，穿的够多了。”

尧霁俞对他笑着了下，“辛苦了。”

闻涂蹙眉，但还是朝她挪了挪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