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西泮，你没事吧？你如果想说什么，可以……”

他忽然往沙发的另一侧挪了挪，然后面朝白芷，将枕在她的上躺了下来。

白芷端着一杯醒酒茶走房间，她把杯放在他的床。

白芷在客厅里站了很久，才等到傅西泮换好衣服走房间。

的温已经变凉，冷迎面倾泻而下，傅西泮抱着自己的手又圈了一些。

“嗯。我知。你的很好。”白芷一手手掌覆在他的侧脸，一手了他还带着些气的发，绵绵的，就像现在的傅西泮一样，“这段时间就在家好好休息一下吧，我会陪在你边。”

他的手圈了一些，小声请求：“再让我抱一会吧，再多陪我一会吧。我真的太累了。”

，各情绪全都混杂在一起，在这一刻通通发了来。

泪和温一起顺着脸庞一直往下，悲伤包裹着全，傅西泮第一次觉得这么无助。

傅西泮看着她的睛，一直抿的嘴终于微微张开。

“因为有这些遗憾，我们才有不断努力前行的动力。”白芷回忆着傅西泮曾经和自己说过的话，“傅西泮，这是你说的。医学是复杂的，充满不确定的，甚至是有些麻烦的，可它又是奇妙的，因为它能让命悬一线的患者重获新生，但我们不是超人，这样的奇迹不可能次次发生。你没有失误，且已经尽力了。”

☆、50

白芷的话没说，不所料地被他打断：“没事。”

喝过醒酒茶，他似乎清醒了不少。

他就这么站在淋下，哭个不停。

傅西泮闭着睛，角的泪痕明显：“小芷，我真的累了。”

他将杯洗净，放柜里，和白芷谢。

傅西泮愣住了，他怔怔地转过，面对她站好。

他捂着脸，靠在沙发上：“为什么……明明他之前院的时候还是好好的，第二手术前也是好好的，怎么手术会失败。如果我不手术，一直采取保守治疗是不是结局会不一样？”

两个人坐在沙发上，傅西泮把刘大叔手术失败的事和白芷又说了一遍。

她拧眉，咬着牙，里的心疼忽然染上了几分愠怒。

白芷指着他说：“你如果能解决好自己的事情，那当然没人会问你这句话。可是你明明自己解决不好，还一次次拒绝别人的帮忙和关心。”

白芷摇：“虽然我不是外科的。但是刘大叔当时已经严重染了，手术是必须行的，这一你是绝对没有判断错的。”

“嗯。”

白芷快走几步，伸手拦住了傅西泮的去路：“傅西泮！！你才不是没事！你从来都不是没事！！”

全都被淋透的傅西泮蹲下，蜷缩在角落，哭得像个孩。

她站在浴室外，手掌轻轻贴在玻璃门上，抿嘴。

傅西泮的手绕过她的腰肢，将自己的脸埋在她的腹。

虽然傅西泮故意把音乐开得很大声，可白芷还是听到了声和音乐声都没能盖住的哭泣。

在她的安下，傅西泮稍稍舒了一气。

“傅西泮，很多时候，即使那些事别人没办法帮你解决，你说都会比憋在心里要好得多。你这样才不是让人放心的办法，只会让关心你的人更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