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你亲看到，陈默和于峰私下见面？”

只怕陈鸿升是真情，陈默却是假孝。

徐楸就坐下了，只是坐下之前，她又向徐筱抛了个重磅炸弹。

徐楸“嗯”一声，便不再多言。

“这个陈默，可不简单。我之前查你和长清的时候，饶有朋友在税务局，还顺嘴透了些关于这个陈默的风声。”

徐楸转看向谢雍，对方不疾不徐地:“他在鸿升集团位权重，却利用职务之便偷税漏税，数额还不小。”

谢雍脸上的笑隐没了，他重新发动车，冷不丁地，忽然沉声开:

徐楸还算冷静，她摇摇，“陈鸿升应该不知情，否则他不会毅然决然给您那么多的份。而且圣诞节那天在饭桌上，也不会主动提及欧项目，他也在怀疑。还有一件事，谢雍跟我说，陈默利用在鸿升的职务之便，偷税漏税，这笔账，如今可是算在整个鸿升企业的上了。”

徐筱斟酌几秒，打了个电话去。

徐楸转脸目视前方，有些微的漫不经心，“怪好笑的，他那样的份，难还会缺钱吗。看着面的人，偷税漏税什么？”

………

“不多，可能鸿升的董事长自己都不清楚。税务局目前还没有正式责令鸿升集团补税，好像还在调查。不过这事儿也八九不离十，如果不意外，大概明年年初就会下发补税通知了。”

“这件事知的人多吗？”

除非，是他不想徐筱继续盯着这个项目往里人，不想里面的蹊跷被长清发现。才会剑走偏锋，用徐楸来转移所有人的注意力。

于是人事调度未果，长清至今没有参与欧项目的人，唯一一个和项目有联系的财务经理，还疑似私下约见项目负责人陈默。

话音未落，他也看见了陈默的侧脸，和旁边那个男人一起，走了一家咖啡厅。

他语气严肃起来，“你回家以后让徐阿姨再查查吧，这里面怕是有古怪。那个欧，分明是个空壳公司。”

“陈家下这么大血本……”徐筱语无次，了手里的纸，“陈默他父俩这是要用一个空壳公司吞了我的长清吗？”

“对了，”谢雍从副驾驶的收纳盒里拿一份文件，“上次你跟我说，你们家收购的那个叫欧的公司，我托国外的朋友查了。”

徐筱让徐楸稍安勿躁，“也许是因为收购项目的事儿才见面的，别急，等妈妈查清楚。”

长清国际财务的门经理，怎么私下约见陈默了？

这桩桩件件，似乎都连结在了一起。徐楸也是这一刻忽然明白，为什么那天晚上陈默情大变，平时在她面前一直放低姿态，生怕她阻拦陈鸿升和徐筱联姻，那天却突然厉害起来，明知激怒她对他没有好，他却还是那么了。

徐筱说完，后知后觉地里闪过一丝惊恐，“难……难是陈默他……”

别的用？徐楸里闪过一丝凝重。

“喂？小韩，你问一下，于峰今天的行程安排，有没有因公事约见鸿升小陈总的？然后给我回个电话。”

徐筱听见“空壳”两个字，瞬间倒一凉气，几乎是一目十行地看完了那份文件，闻言又沉思良久，“……这个项目一直在陈默手上，你陈叔叔对我真心一片，我怎么可能会怀疑他们呢？只是上次圣诞节，我听你陈叔叔说，太顺利了他心里不踏实，当时我就打算调过去几个长清有能力的人在旁协助。但后来你突然发病，我和你陈叔叔的注意力都到了你一个人上，这事儿也就不了了之了。”

陈默，和他一起的那个……，徐楸眯了眯，猛地想起那人就是不久前现在徐筱视频会议里的于峰。

谢雍看徐楸视线专注，凑过来问:“看什么呢……”

徐筱作为一个锐的生意人，为求稳妥，要求合作项目中介长清的人，这本来是很合理的。可好巧不巧，女儿突然犯病了，她再顾不上什么稳妥的筹谋，一心扑在徐楸上了。

徐楸忽然扯着嘴角笑了，那笑带着冷然:“他说他是好心才会忽然提起当年的事，为了让我们母女和好。可怎么就那么巧，怎么就非要选在那天晚上，你前脚提要长清的人介欧项目，后脚我就被他刺激到犯病了？”

“……”

徐楸连忙拆开那份文件袋，里面东西不多，但所有的信息最终都证明了谢雍的话没有半分作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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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欧。

那份证明欧是空壳公司的文件被放到徐筱面前，徐楸正视着母亲:“妈，您好好看看吧，陈默要拿长清的钱去收购一个空壳。您好好想想，这个项目，到底有没有哪里异常的？”

是看着看着，前忽然现一还算熟悉的影——

谢雍也只是忽然想起来，和盘托罢了，他摇摇:“不知，兴许是有别的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