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是养了一只疯狗……”谢衍似乎是真的受不住了，他快要淹死在这狂的望中，好不容易费劲骂一句，却被徒弟用吻封住，亲了个昏天黑地。

“方才我就找到了，这个地方能让师尊舒服，现在弟换个东西伺候您，保证能让您乐不思蜀，再也不想去当那无情无的圣人了。”

袋啪地一声，撞在了他师尊的间，留下糜泛红的印。

“别逃。否则，我就把您抓回来，把您永远关在我床上。”

而那侵犯他的男人却把师尊抱在上，眸如血一样赤红。

殷无极底尽是血，弯起笑了：“先生叫我停，除非一剑刺死我……”

极致的情。

那是谢衍，是谢云霁，是他的谢先生啊。

谢衍气的一哽，抬手揪住他凌的黑发，拉到前。他慢慢地笑了，似乎是恼的狠了，“……你这意思，倒是为师教错了你，才叫你欺师灭祖？”

殷无极却圈住他的望，一边九浅一地着他，一边灵巧地用手服侍。

“……混账东西。”谢衍颤声骂他。

他的声音危险。

哪怕有功法缘故，他也是把他的师尊给活活了，与尊师重，更是半钱关系也没有。

他看着毫无瑕疵的神像染上他的气味，在他的下屈辱地辗转、挣扎，，想要逃，最终被他拖回来，用钉死在床铺上，发一连串失控的息。

而他总是如山巅雪的谢先生，如今只是他床上的禁罢了。

十恶不赦，确实十恶不赦啊。

别说这般蛮力，还直直上了他的心。封闭多年的快如洪涌上，把圣人残存的理智碾的支离破碎。

他怎么能不疯？

“……慢一。”谢衍的双手被他用气束在背后，被迫坐在徒弟的孽上，随着他的动作颠簸，在快中沉浮。哪怕被这般折辱着，他却依旧垂着睫，沉默着，依旧没有动用任何灵力。

而那野难驯的，一旦撕了那温文尔雅的人，哪里是他几句话能住的。

“唔……”

“您把狼当成狗抱回家，现在又责备他噬主，算是什么理呢？”殷无极喜极了听他骂人，亲了亲他的手腕，：“先生再骂我几句，我该骂的。”

他救他于危难之中，教他读书习剑，为他遮风挡雨了千年。就连今日的放肆，亦然是他沉默隐忍的宽纵。

殷无极知自己已经疯了。

谢衍被徒弟一低，以吻封缄。

他上暴戾气几乎失控，好似渊的海，的从他脖颈吻咬至，

的天赋异禀，只是初尝情，便被他这么侵犯，连圣人都能被他搞成。

年轻的大几乎要把自己的师尊掰开了，碎了，把他所有的凌破碎里，让两个人就此为一个人。

他把他正领袖的师尊，当承载他膨胀望的容。

“欺师灭祖，对……我都把师尊欺负透了。”他笑了，“这罪名我认，您怎么罚我？”

让人，非常想知他的底线在哪里。

殷无极丝毫不给他息的时间，一手扶着他的腰，兀自笑。“您受着，若是受不住，便求饶给我听。”

却一也不肯回。

他哪还顾得上细嚼慢咽，用力楔他柔的幽，掐着他的腰，把他牢牢钉死在上。每一下都离至极限，然后重重撞。

“……别崖，那里别碰……唔。”谢衍被的浑都了，却又本能地起了腰，去迎合内挞伐的孽，只是坐上徒弟的腰腹，双膝却无力地一，却又把那填满他的孽吃的更。

这狂悖之徒，哪怕嘴上说着认罪，却半也没有停下他的动作。谢衍怀疑自己真的要被他死在这里。他轻：“你在发疯，给我停下。”

他把他的谢先生，困在手臂与膛的方寸之间，吻他的，咬他的，看着他的肤由白皙泛起情的红。

当他握住谢衍瘦削的肩膀，把息连连的青年锦被里时，他早就疯的彻底。那溢黏连的，时的声，那人眸底破碎的薄冰，一切都像是一场梦。

这样好的人，他却为了苟活，为了满足卑劣肮脏的望，亵渎了他。

太过了，一切都太过了。

他大开大阖，恣意挞伐，硕大的端反复碾压，次次都撞在他的心，甘甜的快让他不知今夕是何年，只觉最疯狂的梦，也不会有如此好的事情。

“……怎、怎么回事？”

“师尊过奖。”他着笑，捞起谢衍的一缕发亲吻，却把在他上挣扎的先生回上，两人合溢的染了床单。

双修功法更适宜合，他能够清晰地觉到谢衍元神的颤动，这让他骨俱酥，心神激，便是更加失控地去侵犯他的师尊，把他无暇的躯破开，脏，尝尽每一寸。

他分不清现实与虚幻，元神的觉，如同被泡在温中，灼痛的灵脉也不再疼痛，反倒透着一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