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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插入凤久安的大腿中间,凤久安低下头,看到对方的肉茎埋在他白嫩的双腿间,暴突的青筋清晰可见,灼烫着他的肌肤,想起这巨物插入雌穴时大力抽插的快感,那么烫,那么大,他不由得夹紧了双腿,身后的人呼吸骤然加重,毅然把他的大腿大大分开。
“国师大人日日被肏弄,这淫穴似乎是松了些。”戚云扬掰开他的嫩穴,手指拨弄着穴口一圈肉乎乎的嫩肉,然后抵着微张的湿嫩穴口猛捅进去,溅出一些汁水。
凤久安闻言呼吸一滞,手指抠着矮桌边缘,对方侮辱的话让他恼怒,却又耻于承认地感到兴奋,甚至因为对方的动作身体不可避免地动情,他双腿软得不成样子,只得虚虚地趴着任由对方为所欲为,反正现在必须每天交合才能活下去,反正也……也很舒服……
他日夜受到滋润的身体敏感至极,有时候只需稍稍抚摸身体,或是亲吻,他都会淫荡地发情,渴求那根粗硕的东西狠狠地插入深处,抵着淫肉重重地撞击,想到这凤久安羞耻地咬着嘴唇,脊背微微弓起,一头乌黑秀发从侧边滑落,散开在桌面。
戚云扬拿出一个透明的长圆的镂空物体,似乎是由琉璃制成,形似男子阳具,浑圆的顶端抵在国师大人的湿嫩淫穴中缓缓插入,冰凉的物体冻得国师大人一个激灵,进入的东西不同于以往的异物感让他惊慌地往后看。
“不……什么东西?”
“用作窥阴的一个小小的玩意而已,国师大人不必害怕。”
坚硬冰凉的器皿被戚云扬坚定地推进去,凤久安只觉得那里酸涩发麻,冰凉的触感让甬道难以控制地哆嗦着绞紧,被连日来粗暴肏弄的粉红嫩肉如今已是温顺滑腻,从镂空的窥阴器中暴露无遗,黏腻的透明汁液顺着敞开的穴口潺潺而流,整个穴口被撑开成一个猩红浑圆的肉洞,只要凑到国师大人的胯下一看,就能看到神秘的阴户毫不知耻地张开,连里面水光琳琳,娇嫩糜红的逼肉也清楚可见。
“啊……什么东西……呜……拔出来……嗯啊……好凉……啊……”那东西不算很粗,因此进入得较为容易,但足够粗长,很快就顶在松软湿滑的宫口上,将那里捅弄得淫水直流。
窥阴器将湿穴捅弄得滋滋作响,挤开里面缠绵的淫肉把肉门顶弄得微微裂开一道小口,凤久安用手捂住嘴巴呜呜地低声叫着,双腿发抖发颤地扭动,嫩穴可怜兮兮地夹紧了那侵犯而入的无情器皿,把他淫浪的只会侍候男人鸡巴的肉洞大大方方地展示着,末了被狠狠捅插子宫口,喷涌出一道温暖的蜜汁。
嫩肉从镂空的花纹中肉嘟嘟地凸出来,戚云扬摸了摸软滑的淫肉,沾了一手的汁水,他用力地按压着嫩肉,甚至用指尖刮弄起来,肥大的鸡巴蹭着国师大人的大腿和屁股,沾了亮晶晶的淫汁,倏地手上一个用力,窥阴器捅开了宫口,可怕的快感夹杂着疼痛疯了似的涌上身体,凤久安呜咽着疯狂地扭动起来。
“啊啊……拔出去……呜呜……不……不要这个……嗯啊……出去……”
那器皿被他的体温捂得温热起来,已经不再冰凉,埋在嫩肉里被戚云扬控制着飞快地搅弄起来,凤久安因为这可怕的快感瑟瑟发颤,被酥麻的快感冲击得可怜无力地软了身体,只余下嫩肉不断地绞紧然后被捅开,捅插出许多黏湿的汁液流满了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