蝙蝠侠没有去问对方是否听到了自己前面的话语，他仿佛被施加了法一样定在原地，一动不动的听着耳机里那个熟悉的声音。

等了足足有十多秒，没有回应。蝙蝠侠走上前去手在Joker的肩膀上，然后他一下就明白了。

Together，wefacethem.Together,wefight.(我们一起面对，我们一起并肩作战。)我不想你死在我的手里——这是蝙蝠侠未说的话。

真可笑，不是吗？坐在那儿的，不是Joker而是一个假人。所以一直以来他就是在和这个假人对话是吗？

“Joker，我想跟你谈谈。”蝙蝠侠没有靠近，就站在几米开外对着Joker低沉着声音开说：“昨晚我一直在想你我之间的事情。”

☆、第二十三章：追踪者与被追踪者

“Joker。”蝙蝠侠对着空无一人的屋缓缓的念了名字，他也不知自己为什么这么，也许只是下意识的呼唤，一个不需要回应的呼唤。

无面的假人正对着自己，五官的位置画着一个夸张而又大的笑脸。

作者有话要说：　　老爷真的好会说情话啊，害羞p(#￣▽￣#)o

“你的过去我无法介，但现在我可以帮你改邪归正。”只要你。

想着他们之间畅快淋漓的合作，想着最后的不而散。

“以后你再也不必孤一人铤而走险了，我们可以一起面对，together.”

这就是你给我的答案吗？Joker？

“对于已结束的，一切已经太迟了，但对于未开始的，你还有机会。”Joker说着没没脑的话，但两人都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ly.”蝙蝠侠对着浮在手臂上的投影指正：“我现在在Joker的临时住所，而且所有的迹象都显示他在我到来前几分钟才离开的。”

蝙蝠侠将假人转向自己，本来和窃听连为一的信号发吧嗒一声掉在了地上，但那在场的唯一一人本没有分一丝注意力在上面。

“所以，韦恩少爷，您丢失了Joker的行踪？”在听完蝙蝠侠的描述后Alfred总结，在他的像在半空中闪动了下后便趋于稳定。

Joker就在前方三米远的地方，他就在那里，安静的坐着。一盏亮起的台灯摆在桌的最远端，模糊的照亮了他的背影，可以看见他的面前摆着一对大小王，牌面向上。

Batman捂住上半张脸遮住了睛无声的笑了起来。

换而言之，只要能找到监控片段能够指明Joker离开的方向，蝙蝠侠就能立刻开始他的追捕计划

但乎他的意料的，这一次从耳机里传了另一个人带着戏谑的回应：“Darling——”音尾上挑，甜到发腻。

从这个角度看过去，蝙蝠侠可以看到Joker糟糟的绿卷发披散在肩上，有儿憔悴，有儿暗淡。他将自己不知为何扩散开来的心神重新拉了回去缓缓的问：“为什么我们要彼此厮杀，为什么我们不能像昨天那样合作呢？”

没有回应，也不需要回应，蝙蝠侠继续说了下去：“我不知是什么扭曲了你。”但那已发生的是我所无法改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