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少随地丢垃圾。”白亭瞳到了修车厂的第一件事竟然是给他捡烟。

贺炀走在他前面几：“怎么？看不上？我哪有钱经常吃，也就偶尔吃吃。也对，你们城里人看不上。”

贺炀重心是歪着的，这个模样看，确实不大正经，耳垂上宝蓝的耳钉熠熠生辉：“我是信任白警官啊，但我怕白警官太傻了收到假币还连累我扣工资。”

贺炀拿着手机玩消消乐等着下班，此时抬看了白警官一：“你是有素质的有文化的，看不惯我这行为就别凑过来，大家都是这样的，你就说我一个烦不烦。”

“都是银行里取来的，最大面额的钞票，我怎么跟人收？”白亭瞳坐上小电驴用钥匙拧开开关，了别就离开了，看少年现在的样，其实他开心的。

而后站在摊前接过老板娘递过来的零钱，转过看向少年，嘴角噙着笑。

贺炀了一烟，剩下的丢在地上起用脚碾灭了：“必须有空啊，但是我现在还没下班，你再等我会。”

“好了，五百，掏钱吧。”贺炀安完电瓶伸手要钱。

“我来你那里等你。”白亭瞳说罢，上了盔，“先挂了。”

等到天渐暗，天边的红霞逐渐转为蓝黑，一弯弦月挂在天空，两个人才晃晃悠悠地商量要吃什么，这里的餐馆酒店甚少，也没什么好吃的，若说好吃的，只有只有公园夜市里有一些。

“我从小吃辣条长大的，也没吃死自己，怎么，说好要请我的，后悔了？”

“没有，你随便，想吃什么就。”白亭瞳脾气好，否则贺炀这样跟人说话的语气真的是欠揍。

“得了啊，我一个人民警察，能给你假钞吗？”白亭瞳打断贺炀的动作。

夜正，秋风得人觉得有几分凉意，白亭瞳拢了拢风衣，一张五十块钱递给了摊后的阿姨。

白亭瞳有些听不懂她说的啥。

还不如少年自己饭，这些烧烤臭豆腐什么的，确实不健康了。

今天晚上下了班，白亭瞳特地拨了贺炀的电话：“怎么，小贺同学，下班了没？我请你吃个饭吧，就当你那些红薯的回礼。”

没事就扯你们城里人，少年怪气有一手的，白亭瞳无奈：“我哪里是看不上，只是这些不健康。”

白警官，你要不要来两串腰好好补补？”贺炀好心地问了句。

白亭瞳无奈，只得称是。

这样趾气扬的语气，无非是和自卑，却装作目空一切的样，自负即自卑，他怕别人的言语伤害到他，于是先用言语中伤别人，一地试探，别人能忍得了他多久然后离开。

“不需要，你自己补。”白亭瞳心，你还小，就当是童言无忌。不然非得让你试试看我到底行不行。

少年站在光里，看着白警官远去的背影，右手上几张轻轻地拍着左手的掌心，微微抖着，若有所思。

“啧，这一片氓混混也太多了，都是辍学在家不务正业的男男女女，我哪知是谁，小警官以后电瓶车别停。”贺炀还教育起白警官来了。

“你平时晚上就吃这些？”白亭瞳微微皱眉。

“呦，终于记起来了啊，我还以为大忙人忘了。”电话那端的少年蹲在门的地上着烟，似乎有些激动，摸了摸他光秃秃的脑袋。

而白亭瞳脸终于变了，潜在意思是什么？说自己虚？不行？

“老板，两串烤，两串柳，两串菜，土豆……

“怎么，有空没？”白亭瞳语调里带着几分笑意，他跨坐在电动车上。

“我没有看不惯你，我以后不说这个了。”白亭瞳不知又哪里惹到他了，只好闭嘴，不随地丢垃圾幼稚园的老师都教过，贺炀的这行为纯粹就是自暴自弃。

“四十二块半嘞。”烧烤摊的老板娘说话带着极重的乡音。

这幅样倒像是钱给他的一样，白亭瞳拿钱包数五张红票给他。

“我？我用不到啊。”贺炀指了指自己，“好了，老板娘，就这些吧，再加两罐可乐，一共多少？”

贺炀给他的黑小电驴上电瓶，边倒腾边说：“你这小驴买来也才三千多吧，电瓶给偷走了也太不值当了，不把犯罪分抓起来，关他个几天？罚个几百气？这恶劣程度相比我们打群架怎么样？”

贺炀还往手指上沾了，数着票一张一张地看着。

“老板娘说四十二块半。”贺炀拍了拍白亭瞳的肩膀，努了努嘴，“走吧，去付账。”

刹那间，贺炀失了神。

“抓不到啊，小贺同学有眉目？”白亭瞳在一边看着，前的少年几乎是生活技能满，就是经常不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