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会……”

“你刚回来，吃过饭了吗？”谈姝问。

谈姝腹诽，果然是当过老师的，教育学生一一的。

透过车灯，谈姝抬起手指遮住睛，微虚着，透过指看去。

“……还能开机。”

他不是应该在差吗？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知她在这里？

仲泽言摇摇，默了一下，又说：“谈姝，以后这么晚，不要冲动什么都不想就门。刚才那辆车上要是大胆的坏人，直接把你掳车上去。你要怎么办？”

知自己理亏，谈姝低，“下次不会了。”

底的那意又莫名其妙地涌来。明明刚在宿舍，她也还能控制。

“奇怪。”

他是有多忙多累。

“可我打不通你的电话。”仲泽言说。

“那准备怎么走？”

“在那边

谈姝暗暗松了气。

她拿手机充电，仲泽言瞥到上面的裂痕，问：“摔坏了？”

正在这时，后方驶过来一辆车。

经过一个红灯，停车。

男人似乎信了她的话，这才升上车窗，开走了。

“好了。”

简单的两个字，却带着溺的升降调。

谈姝，非常实相，“我知错了。”

车厢里只剩下电台主播的声音，说哪个地方了车祸，哪个地方路通畅，随机几首歌，淡淡地飘耳朵里。

“先上车。”仲泽言抓住她的手肘，将她拉到车前，为她打开车门。

不可以在他面前哭。

还有十秒。

“没有下次了，仲老师。”她乖乖地说。

“如果我今天没有回来，你要怎么回去？随便叫辆车就走？”

他还穿着正装，面带倦意。尤其是当他走近时，谈姝看到他底的红血丝。

有些情绪，真是难懂。

“……”怎么走，她当然不知。因为，她本就没想过这个问题。

驾驶座的男人打开车门，大步走到她面前来。

谈姝的心绞在一起，一时之间，意外，惊喜，沉重，开心掺杂在一起。

“我刚回来。是你室友跟我讲的。”仲泽言看了她一，又说：“别担心，你外公不会有事。”

仲泽言转过看她。

“仲老师……”谈姝惊讶。

谈姝看着他坐上车，看着他打转方向盘，一时恍惚。

谈姝默默地掉角的泪。

事啊？好……”

谈姝依旧低着，车厢昏暗，只有窗外的路灯洒来。他只看见她的后脑勺。

可偏偏，后来的那辆车径直停在她旁边。

仲泽言绕过车，坐驾驶座，发动引擎。

仲泽言开了导航，顺便调了一个电台。

仲泽言从车内镜里瞧见她的样，勾勾，说：“这时候，你应该说，没有下次了。”

谈姝迅速低，从鼻里挤一个“嗯”字。

很丢人。

“当然不是！”谈姝当即打断。

谈姝抬起，抱歉地朝他笑，“意料之外。我也不知怎么回事。”

谈姝乖乖坐好，扣上安全带，把双肩包抱在怀里。

仲泽言伸手，轻轻地顺她的后脑勺。

黑夜很静。

车厢也很静。

“怎么会……”谈姝调通讯录，了他的名字，等了半晌，他的手机毫无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