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温若旸不置可否，“我觉得有些事，特别是没有板上钉钉的事，还是不要知得好。”

这样说来，温雪青的“猝死”有很大问题。

“温秘书，你是不是知什么，没有告诉燕？”方郁问。温若旸查到了陆军内潜在的经济犯罪，虽然和曲航共享了信息，但没有透给燕克己细节，后来还一再让燕不要手。

“不掐，你都要走了。”孙骐说。

是军的调查吗，还是其他什么……

温若旸无奈，径直下床去卫生间清理。

“我记得，这个牌是雪青用的。”温若旸说。由于收纳得当，袋表面几乎没有什么灰尘，只有轻微的使用痕迹。

他转向年轻的雌虫，神透着疲惫，“和燕一样，我也怀疑过大哥雪青的死，一是他得罪过不少虫，二是，他可能有些事得……不净。”

“你的好侄怎么那么多事，”孙骐只比燕克己大一岁，“要我送你去吗？”

“雪青没有行尸检。当时心脏病发送到医院很快就不行了，家里不想再把他剖开验一遍。”温若旸说，他现在对此也有很大的疑问，但尸已成骨灰，证据随火化消散了。

那么，是什么原因导致温雪青生前成为了众矢之的？是什么让他在死前的几个月异常苦恼？

“还是我送你去吧。”看着对方凝重的表情，孙骐摇了摇，从床上爬了起来。

“另一个当时没注意的事情是，温雪青的秘书、亲信很快不是退休，就是移民，现在很难找到人了。”温若旸说，“你看这奇不奇怪。”

三十分钟后，温若旸到达了燕克己所在的小区，他让丈夫暂时在车上等他，然后上楼去找方郁。

“不用……你留下陪孩吧。”雌虫想了想说，已经穿上了外。

这样说的话，燕克己本来已经对他那个雄父有非常复杂的情绪了，如果再加上新的怀疑，应该会更难承受。

“虽然说在雪青那个位置上，至清则无鱼，有一些灰地带的作并不稀奇。但我怀疑不他是自愿、还是被裹挟的，过手了一些不该有的项目……特别是在他死前的几个月，有一阵很苦恼，会找我喝酒，即使我和他成年后集就不多了。我想，他可能是不想在太熟的虫面前表来吧。”

“雪青有很多孩，但我想他生前应该很喜燕克己，对于不喜的虫，他懒得一丁时间。”温若旸缓缓，“雪青就是那个样，喜他的虫多，恨他的更多，他边的虫尤其恨他。

“不知。”温若旸打开了淋浴，他很快洗好了，换了净的内走来，“我去燕那里，他的老婆一个人在那，有事情。”

“几回来啊？”孙骐在床上追问。

“除了空壳项目和贪污的事，我最近也查到，在雪青死前就已经有调查组在秘密查他了。”温若旸苦笑，“只不过还没调查任何结果，雪青猝死了，一切不了了之。”

“你们有没有查过尸检报告？”方郁问。

“……他们一定是知些什么？”

“当时没有人怀疑他心脏病的问题，雪青本来心血就不好，常年备着药。他这个年纪，心脏病发不是没可能。他死了以后，他的那些雌君、雌侍还有孩们成一团，都在忙着分东西。”温若旸额，显然那一阵也把他烦得厉害。

房间里，方郁把燕克己的怀疑又讲了一遍后，两只雌虫来到了卧室。温若旸慢慢把床挪开，他们在床底收纳箱中找到了一个蓝的渔尼龙袋。

“是的。”年长雌虫，“当时我们还太稚，没关注到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