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满了青苔，一不小心就会打。李娟向苟铭低：“谢苟大哥不计前嫌，接二连三地帮助我们。”她面上带有些许不甘，咬牙关，握在面前的拳发关节的响声，“如果不是我无能……”

“不行。要是了状况，再不慎坠崖一次，我没法再保住三个人的命。”苟铭毅然否决了她的提议，指向江对面的崖。那路崎岖，原本平缓的岸石忽然霍开一，拓宽了路。他说：“去那儿看看。”

晨璐惊醒，就觉脸上火辣辣的，对上了李娟的目光后更是不好意思。伤疼过也就麻木了，他“蹭”地窜了起来，扶着岩：“我、我自己走！”

苟铭神一闪：“嗯？”

苟铭着她的额让她抬起脸：“那就慢慢变。”说完，他淡漠地看向晨璐，像在暗示他说些什么。后者被他瞧得不自在，慢慢地涨红了脸，结着说：“我、我也谢谢你……娟儿、你也别太介意，要不是有你，我就死在那儿了……嘶！”脚伤严重，他疼得倒了凉气。李娟利索地撕下一片袖替他绑上伤：“现在先这样忍忍，先想办法上去，再好好理伤！”

李娟松了气，糙地抹了把汗：“小璐对我而言不只是主……”

李娟，望着字面意义上“远在天边”的悬崖：“苟大哥，这附近看起来没什么妖兽，暂时不必担心陷缠斗。虽然可能会有些辛苦，但考虑到还得寻找灵草，我认为爬上去是最佳选择。”

“你为什么要一直带着他？如果是要救家乡，找到灵草也够了，何需捎上这么个草包皇？”苟铭盘坐在失去意识的晨璐边，一手揣在怀里，另一只手源源不断地为其输送灵力。到底是百年的妖，他的灵力不是李娟能比的，不一会儿，晨的面就可见地有了血，呼也顺畅了不少。

“如果没有他，我肯定早就死了。是小璐把我带回王府，还给了我识字的机会，甚至有幸踏上仙途。”李娟掏帕细细去晨脸上的灰尘和冷汗，“为了小璐，我什么都能的。”

路途中时不时有些石、或是失足的动甩下去，落江中连声响都听不到。叫人不由得骨悚然，又后知后觉地庆幸苟铭的果断，不然三人的下场就和那些东西一样。当一玄月挂在空中，众星争耀之时，路也终于到了尽。苟铭敲了敲面前的冰墙，原先的应当就是从这里涌的。然而距离悬崖还有约十丈的

“没事儿，不必在乎我。”晨璐艰难地笑，“反正这地儿天寒地冻的，伤也不会那么快就化脓。”

跟随他的计划，三人果然找到一条虽然断断续续，但也能向上爬的小径。据苟命解释，那陡然展开的路附近通常会有一条汇合的，而这一带因冰雪变动剧烈，时常会封上一些较为狭窄的。因此如果运气好，能找到一条涸的路，就可以顺着向上爬，至少能到原先的地方。

“……行。”苟铭哼了声，不轻不重地给了晨璐来回两掌，“醒醒，老让人女孩背着你，不觉得丢人吗？”

“还是扶一把吧。”李娟还是固执地借了他个肩膀，互相搀扶、咬着牙继续往上爬。

一路向上，大约爬了半天，晨璐因失血而面逐渐惨白，快到半路时，已经几乎失去了神志。李娟不得不将他放在地上，反复为其输送灵力。然而她本也不是什么灵气的修士，自己也很快就支撑不住。在她第四次搜刮内灵气时，苟铭看不下去，叹了气让她一边儿去，在掌心拢起一团灵气晨璐腹中为其吊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