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止一回痛恨时间过得如此漫长。

“对不起，”他顿了顿，在足够难堪的寂静里缓缓开，中不受控制的恶意却腾升而起：“主人。”

这个小世界里的气运之好像真的变成了他的一条狗。

心底那些肮脏的、不可告人的渴望难以抑制。

让他想起窗外翩翩飞舞的蝴蝶，只落在最艳的朵上，脆弱又丽，似乎一用力就可以被人握在掌心。

周弃盯着沈止落荒而逃的背影，低低地笑了起来。他一边半阖着，一边手伸里，即使在校的遮掩下也可窥得那的庞大，细碎的声让人听了脸红心。

周弃的覆在他脚背上的时候，沈止忍不住浑颤栗了一下，意从脚底蔓延全，白玉般的耳垂红的滴血，他掐住掌心，克制住想要逃跑的冲动。

“被男人踩都会起反应。”

沈止脱下鞋袜，装作毫不在意、在上的姿态，眉带着凌厉，实则张得声音都有颤抖：“……给我好好，小狗。”

以至于那些轻贱的话语，更像是在颜下的一赏赐。

黑发青年顺从地垂着，移开了少年已经被的发红的脚背。额前的碎发遮住了他的睛，只有角弯起的弧度才能会到他的愉悦心情。

“你真是让我、恶心。”

“啪”得一声，沈止这一掌毫不留情、极其用力，打的黑发青年的脸颊发红，都微微向旁偏去。

……说是给予他的赏赐。

沈止不明白事情为什么会发展成这个地步。

心里像是着了火，汗顺着下颌留下，打了衬衣。

他骨里写满了来自贵族的倨傲与恣意，在没有足够的能力前，与生俱来的貌不像是神的赐福、更像是场灾祸，勾引着人们追逐于他，臣服于他。

周弃在此刻真像一只小狗，像是迫不及待圈占地盘一样，凭借原始般的本能，想要在小少爷上留下只属于自己的气味，宣示自己的标记。

雪肤乌发、眉艳丽的小少爷站在光下，神恹恹，纤密的睫投下一片影，一字一句慢得像是在审判。

青年沉默了一小会儿，底漆黑一片不知在想些什么。随即起单膝下跪，僵直的背向下弯曲，直到弯成一个足够顺从谦卑的弧度。

……

他的小主人……真是漂亮的要命。

此时此刻，周弃真像一个变态一样，轻轻地、又极为克制地舐着他的脚趾，神专注又痴迷，得脚趾间黏糊糊的，涂满了他的。

“……够了。”沈止还是没忍住推开了周弃，他觉自己的脚都要被亲坏了，仔细听他的嗓音里还带着一丝哭腔：“我说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