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坦诚又真切的夸奖，实在是少有人能抵挡得住，尤其是对本就中意她的祁风眠而言。

祁风眠的喜都从睛里跑来了，却依然矜持地抿着。他故意装为难的样，迟疑地说：“万一我不愿意让你亲怎么办？”

祁风眠低低地笑了一声。他说：“怎么觉这个报复方法我比较吃亏？”

云星下颔微扬，很不要脸地说：“你可以亲回来呀。”

云星坦地直视祁风眠的目光，说：“你太好看了，我就忍不住亲一下你。”她的语气过于理直气壮，就好像是说祁风眠长得太好看，诱惑了自己一般。

两人手牵手寻找合适的石，找了几块都不满意，最终在山的悬崖边找到了东西。温柔的月亮悬挂在他们，云星和祁风眠蹲在那块石面前看了一会儿，最后决定将它带走。

祁风眠轻轻笑了一声，说：“我也喜你。”

云星十指扣，喃喃：“跟你在一起，我也很快乐。”和你分开，我也舍不得。

云星瞪圆了，看着祁风眠，不明白对方为什么会忽然告白。她一直住在神病院，很多外界熟知的书和梗都不知。

云星听见了海浪奔腾的声音，她忍不住望向悬崖下的大海。海面犹如一面镜，倒映着天上的月亮。世界一片漆黑，月亮闪耀着动人的光辉。

云星便笑了。她的笑容很，杏弯弯，脸颊两侧的梨涡甜甜的，她柔顺的长发披散在肩，树林中微风轻拂，有一缕发丝被风携卷，碰到祁风眠手背的肌肤。

云星看着看着，忽然垫着脚尖亲了一下祁风眠，因为害羞，她的脸颊泛着粉红，但她的声音却一都不羞涩。

云星眨眨

夜，奇奇怪怪的恋人在寂寥的山上行着莫名其妙的对话。月亮挂上树梢，温柔又明亮的月光照耀在两人上。

云星拉着祁风眠的手，呢喃说：“祁风眠，今晚的月亮很呢。”她想，很久之后她依然会记得今天的月亮吧。

悬崖是一界线，从这里抬仰望，天上挂着一皎月，从这里向下俯视，海中盛着一个月亮。

月照耀在祁风眠上，他上穿着简单的衬衣和休闲，浅棕的发丝柔顺的随风飘摇，世界末日后，祁风眠已经很久没有理发了。云星这才发觉，对方的发丝已经长至肩膀了。

祁风眠的影受到了主人的意志，向前挟裹了石。那块石便像陷了黑沼泽，咕咚咕咚缓缓下沉，淹没在了黑暗的影当中。

两人完成了任务，心情更加放松了。悬崖下面是奔腾的海，山的背后是一片沙滩，沙滩上还有零星的贝壳和海星，异常丽。

站在界线的云星眨了眨，恍惚间忽然生黯淡的世界中拥有了两个月亮的错觉。

祁风眠的手像是被小猫挠了一下，有些，他忽然很想笑。

祁风眠的五官本来就偏清秀，他睫卷翘，睛迷人漂亮，姿单薄修长，站在月下的时候，更像是一棵清冷的松竹，悠扬又好，致俊到不像是这个世界的人。

祁风眠也没有解释。云星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怎么突然告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