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没可以说的了。

照片上的贺斐神温柔，微笑这静默不语。

宁絮泪掉的狼狈，直直的盯着照片

“爸爸。”

活着的人十年已经过去，而贺斐，永远的停留在了照片上那个年纪。

“爸，我不吃甜甜圈了，吃不下了。”

她没有掩饰脚步，走到他后，然后蹲下，伸手拥抱住他的肩膀，宁絮浑然不觉，泪落的更凶了。

去秋来，这年年初的时候，两人像第一次一起过年那样，顺着街边看烟，一边看一边溜达

“爸，我想你了。”

一条路走到了尽，宁絮在一座墓前停住了脚步，墓碑上的照片还很年轻，大概是十年前的吧，眉清目秀，跟宁絮很像。

“爸，我来看你了。”她自顾自的说着，“我会好好照顾阿絮，您放心，您不想让他接到宁家，我就不让他接。”

“阿絮，阿絮。”她在他耳边念着。

“嗯。”

沈长风就这么稳稳的一步一步的走了陵园，宁絮还在哭，她没急着放下他，只是用手将车的后门打开，就这么抱着宁絮坐了去，然后关上了门。

他像是有觉，眯着睛哼哼着喊了她一声，“沈长风。”

“爸爸，你怪我么？”

雪白的墓碑，有些是新坟，有些是旧坟，有的鲜堆满，有的杂草丛生，其实没有半分区别，只是不在了。

宁絮大概是被折腾狠了，不力气来回应沈长风，只是双勾着她不放，那夜里不知几结束的，沈长风看着那张挂满泪痕的脸，心里充满了愧疚。悄悄抱着人去浴室里清理净，然后亲了亲他。

☆、第三十九章

他伸手盖在那层黄土之上，泪毫无征兆的落下来了。

“阿絮，没关系，你有我呢。”她低吻上宁絮的嘴。

“爸爸，你年轻的时候，真好看。这瓶酒是长风带给你的，我想跟你多呆一会，所以我让她一会上来。”

宁絮轻轻地摇了摇。

封闭的空间里，宁絮就像个孩那样，缩在沈长风怀里止不住的泣。

沈长风也不他，耐心的等着他渐渐停止哭泣。

没关系的阿絮，我觉到你的痛苦了，我跟你一起。

沈长风刚刚照时间走到台阶上，就看见宁絮蹲在墓碑前无声无息的掉泪。

……

沈长风低亲吻了下他的额，“我抱你回去吧。”说完弯腰将浑发的人打横抱起，宁絮现在没力气反抗，也不想顾及，他甚至十分合的将自己缩沈长风的怀里。

大概是一切都结束了，过去被关匣里，夜里温存时，宁絮比往常要主动些，沈长风抚摸着他的腰线，低亲吻溢满泪的角，下动了几下，宁絮便仰着脖发几声像哭一样的叹息。

“爸，你放心，我现在好好的，有人娶我，也有人照顾我，还画了画。”

事实证明，沈长风上来时对的，宁絮大概把这些年憋着的泪，都哭净了，他手脚冰凉，被沈长风行拎起来，怀里，宁絮把脸埋她的衣服里，轻轻的泣，沈长风拍抚着他的后背，“爸爸会心疼的，阿絮，不哭了啊，乖。”

他本以为会痛苦声，其实没有，他的心突然平静了下来，他把手里的酒，放在了墓前，然后伸手摸了摸那张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