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

“你醒了。”仲卿放下电脑给她倒了一杯。

没有更多的解释，她知他不会再说什么了。

文淑躺在床上，鼻里满是医院消毒的味，上缠着绷带，大脑像是已经和脑壳分离了一样，轻轻侧就能受到它的晃动。

还错过了和她的约定。

是她的心痛了。

再一次打她的号码，意外的这一次是一个男人的声音。

“你去找她了。”她应当生气，理所应当地生气。

。

文淑看着视频，依旧抿着，他终于想起她了。

这事想来谁都会生气的吧！因为是被施莉破格提，她对这件事特别在意，即使是节假日都在加班，想要给那些等着嘲笑她的人一个回击。

儿觉得手心的，是他的泪，这觉从手心一路延伸，里一阵翻江倒海。

仲卿脆把车停在路边，翻着手机里的联系人号码，他对她的生活实在知之甚少，她的朋友、她的家人一个电话都没有。

“你是文小的朋友或家人吗？别再打了，会打扰到病人休息……”

她等了很久，她坐在餐厅最好的位置，每一个经过她边的人都会好奇地看一，桌上摆着两副餐却只有她一个人，直到餐厅打烊他都没有现。

“不要走。”

“你受伤了，好好休息。”

儿被牵着走，一步三回，卿哥哥很失落的样，刚才以为她受伤他还哭了，他还关心她吗？他不是不喜她孩气吗？他不是不要她了吗？他不是上别人了吗？

视线往上，一双长规矩地放在一旁，他专注地看着膝上的电脑并没有发现她已经醒了。

“咳。”

手臂扫过桌，带倒了果和杯，一阵响动满地狼藉，文淑抓了仲卿的衣摆。

“好好照顾她。”

仲卿怀里空空的，她好好香，他还想再抱着她，可是从他三年前放手的那一刻起，他就失去了资格。

“你去找她了？”她执着地想要一个答案。

大手随即把电脑转过来让她看见，网上已经传她被袭击的视频，刚才他就是在看这个，镜里一个模糊的人影一闪而过，再没有更多的东西了，现在警方正在向社会各方悬赏提供线索。

她不知自己该兴还是生气，抬起茫然地看着他，不对等的情，连吵架都是忍。

“昨天晚上，又有一名女遭到不明份男袭击，伤者已经送到医院救治……”

手一边扶着方向盘，一边拿着电话，那传来嘟嘟嘟的声音，她没有接，预定的餐厅也已经打烊。

仲卿起，这个问题已经超过了他解释的范畴。

☆、替

“昨晚我到的时候已经过了探望时间。”那个电话是值班医生代接的。

“是我的错。”如果他及时赴约，她不会受伤。

独自一个人走在街，冬夜的雨格外冷，仿佛老天都在嘲笑她，失魂落魄地走一个拐角，一记重锤她便不省人事了。

他错过了文淑的庆祝晚餐。

文淑小地抿着，仲卿探了探她的额，这样的亲密一直是她所期望的，这一次却倔地沉默不语，两手握了杯。

他要走了？还要去找她？她得到的还不够多吗？

“很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