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想请沈姑娘，替我布景。”

“如此说来，这碗酒酿圆，也算得上是我的。”

“我看沈姑娘是个闲不住的，瘸了还能四撒野。既如此……”北倾川挑看她，“沈姑娘养伤这几日，不如替我一件事。”

莫安不由打了个冷颤，赶说：“这倒不是。小路是九岁那年被家人卖了，之后辗转

沈歆瑶往后蹦了一步，离他远了些，解释：“就是独一无二。你可是第一个，吃上我这方的人。”

说完，北倾川看了书房的门。沈歆瑶竟从他这细微的动作中读懂了他的意思，二话没说，当场告辞。

“可。”

沈歆瑶离开后，北倾川开：“来。”

“明日叫人去问沈歆瑶要什么景，待定下后，让人每日送些府，送到沈歆瑶那儿，让她挑了布景。”顿了顿，北倾川补充了一句，“每日先送五百盆，都要最好的。”

原是因为沈家小。莫安恍然大悟，随后便觉得哪儿有些怪异之，可又说不上哪儿怪。

不一会儿，莫安从外走来，径直来到北倾川跟前。还未开禀报来事，北倾川先下了命令。

“她太烦了。”北倾川轻哼一声：“给她找些事，省得来烦我。”

“人找来了，是小路。”莫安表情严肃，“已经招供，他的确就是达挞的探。达挞王如今病重，大王和二王储君之争越发严峻，小路是大王的人，替大王盯着咱们渊国的情况，想要寻求助力。”

“无妨。”北倾川冷下，“让她挑。”

就当你夸我嘴利索。

北倾川右手手指微曲，扣在在书桌上，：“我宁远府景甚少，便想叫人送一批来。草之事府中无人擅长，你们女儿家更喜此，应当懂得如何摆放能景最好。”

但——

，可没有放的吧？再说了，原材虽重要，但菜其他的比也很重要啊。我这个可是专利。”

“五百？！”莫安惊了一下，“这会不会太多了？一天下来，也指不定挑得多少要用的。”

“我现在还没想好，等想好了再跟你说。”沈歆瑶冲着北倾川嫣然一笑，“殿下放心，提的要求一定在殿下能力范围之内。”

北倾川扣着的手指收拢了些许，面上却依旧如常：“你想要什么赏？”

北倾川看了碗中之，又看了沈歆瑶，倒是看不情绪。只听他：“沈姑娘很是伶牙俐齿。”

沈歆瑶没等到北倾川的谢，倒是等来了这么一句。想了想，她问：“我要先听听是什么事，才能决定要不要帮你。”

听得北倾川询问，莫安想起自己正事儿还没禀报，连忙从怀里掏一张纸，上面布满了字，结尾也已有人画押印。

恕我直言，这事儿我一窍不通。

“专利？”北倾川抓住了她话语里让他不太明白的地方。

“没问题，我帮你。”沈歆瑶一应下，随后往前倾了一些，“若我成了，可否向殿下讨个赏？”

“你是何事？”

北倾川用力了自己的扳指，底沉：“他一直都是达挞大王的人？”

“殿下从前并不关心府中景，今日为何……”莫安实在是有些没想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