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你不着急吗？表小有这心思，肯定还会继续的。”

这般想着，阿晚情绪也松快了不少，随即又想到了另一个问题。

原本她也没打算这么早说的。她刻意带着大氅去见乔栩风，就是希望他自己看到了识趣儿，心里有个数。

沈歆瑶也没抬，：“急什么？母亲是绝对瞧不上乔栩风的。”

沈歆瑶的话让阿晚放心了不少。她觉着，自家小虽说偶尔会昏了，可自家太太却是不会的。婚姻大事，太太绝不会草率。

因为取消了布景，沈歆瑶在六皇府上便有些无所事事。六皇这两日也不在府上，不知是去外忙什么去了。

先前不知晓六皇的真实格，她还想着要去路人家。如今看来，这六皇自己的心思就已经很复杂，若是有一个在他跟前耍心机的，恐怕他压都不想瞧上一。

沈歆瑶闲得无聊便在后院儿闲逛着，几日下来已经将六皇府的后院摸了个清楚。

“阿晚，你要相信舆论的力量。”

她的伤没有伤到骨，说起来都是伤，如今也已经结痂，犯不着用椅，只需走路时不要用力过猛拉扯到结痂的伤就好。

北倾川回府时，正好瞧见沈歆瑶坐在池边的亭里，百无聊赖地扔着馒屑喂鱼。上裹着的，正是那日自己让莫安拿去的大氅。

不过在破之前，她也是有想过的。

阿晚满脸疑惑，似懂非懂。可沈歆瑶却不再继续解释，而是愉快的吃着心看起了话本，只等着用膳了。

不仅摸了个清楚，还跟后厨的人建立起了“厚”情。掌后厨的王嬷嬷如今一见到沈歆瑶，就慈祥的笑容。

当初看书的时候，沈歆瑶的视线都跟在原上，对这个表没怎么着重去看，也没想太多。但现在，她可不会再重蹈覆辙。

倒不如破罐破摔，直接击。

“我又不是说笑的，他知了就知了。”沈歆瑶撇了撇嘴，“如此，倒还能省了我费尽心思让他知晓。如今坦坦说来，反倒没什么好顾忌的了。”

“小，上一回你跟乔三公就传得满京皆知，这一回换成了六皇，恐怕会传得更甚。万一六皇生气了……”

哪知这乔栩风就跟瞎了一样，怎么也不往这大氅上看。为了断了他的念，沈歆瑶也只好自己破了。

她记得，原书里不光原的母亲瞧不上乔栩风，连她的父亲以及三个哥哥都瞧不上，全家一面倒的反对。那时候，只有绿茶表会关心她，安抚她，获取了她的信赖。

小，你这又是在说什么啊？

来：“表小！”

一旁的侍婢似乎很怕她着凉

“这回懂了？”沈歆瑶笑了笑，又继续看她的话本。一旁阿晚却着急起来，在旁边来回走了几遍。

“可是小，刚才你在乔三公面前说想嫁给六皇，这话若是传去了，满京都的贵女们可又要嚼了。”阿晚敛了敛眉，“幸而六皇今日不在府上，不然传他耳朵里，还不知会怎么想呢。”

沈歆瑶了个“稍安勿躁”的手势：“有些话听一次会觉得恼怒，听两次会觉得不悦，听三次四次甚至更多次，就会麻木。到最后，也许就会被洗脑，连自己都开始相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