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正常程序？”姜衡一呆，她直觉上觉得接下来这人要说的绝对不是什么好话，但她还是着问了下去。

“诶诶，婆婆别走啊，你要是觉得自己不上我，那你有没有年轻孙女什么的啊？”

姜衡靠在墙上，闭着假寐了一会儿，便听见对面传来窸窸窣窣的衣料声，很明显对面那青年正在换衣服。

“我？负责？”姜衡伸手指了指自己，“年轻人你是不是有什么病？你有病治病行不行，别来逗我这个老太太”

她脑瓜嗡嗡的，怀疑这两天是不是命犯太岁了，总遇到脑不太好的人，在甲板上被冷风一，姜衡觉得脑袋清醒多了。

姜衡听得一黑线，这些都是些什么七八糟的称呼，还读书人呢。

“那个……婆婆，既然你介意，那是，是不是还是该正常程序来啊……”那书生说着说着，居然开始扭起来，脸颊上还浮现了一丝红。

“啊，婆婆，我忘了问你介不介意了。”那书生听到姜衡的声音，才转过来羞涩的挠挠脸。

“就是，就是你看了我……你看是不是该负责啊。”那书生甚至羞涩的低下了。

“姑，姑娘，啊不是，小，小，不不……”那青衣书生半晌才回过神来，然后一阵喊。

“别说了，老我不是姑娘也不是小，你要喊就喊婆婆把……你来吧。”姜衡无力的说。

这房间这么狭小，而且里面还有不熟识的陌生人，他就这样毫无顾忌的换衣服了？

姜衡完全当听不到，重重的将门一推，便自己爬上了甲板。

不知是哪里了问题，姜衡听着这青衣书生一顿喊，便想起了那个调戏她的老儿，简直是很有毒了。

儿没有动弹。

姜衡一离开房间，那青衫书生便趴在两张床中间的桌上，将埋在自己的臂弯里，肩膀耸动，忍笑忍得很是痛苦。

姜衡闭了闭睛，决定不见为净，心里默念，空间狭窄，不能怪他。

“……谢谢婆婆。”那书生呆呆的，了一声谢，才小心翼翼的走到对面的床边，把书框取下来放上去，然后弯着腰撅着在他的包袱里找东西。

这书生毕竟是给了钱上船的，自己也没理把人家拒之门外，那样未免也太无理了。

姜衡算是懂了，因为自己不是姑娘不是小，所有不用在意她介不介意了是吧，这个脑残书生是刻意来气她的吗？

“诶诶，婆婆等一下。”姜衡还没来得及退去，又被那青衫书生叫住，她停下来，想听听对方还打算说什么。

姜衡目瞪呆的愣在原地，是这个世界太疯狂吗？还是这方土有什么问题？她十分怀疑自己是可能幻听了。

姜衡觉得自己有心肌梗，不打算再跟他废话，直接拉开了门，后面传来那年轻书生的声音。

姜衡惊讶的睁开睛，见对面那人果然已经脱得只剩件雪白的里衣了。她才想起来，这人刚刚在码边又又爬的，衣服早就了脏了，想要换一清的，倒也无可厚非，只是这样，这样也……

姜衡见那人居然还有要脱的趋势，连忙捂住声阻止，“住手，我去了你再换！”

“好了好了。我回避一下吧。”姜衡也没法再跟他计较，说这句后便打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