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怀中人的抗拒后，裴知语就松开了他。

急了几气，林远红着睛看裴知语，在月光和路灯的映下，裴知语的脸廓清晰分明，五官却很柔和，满满的少年。

嘴才吐两个字，林远就被裴知语从秋千上拉起来抱在怀里，也被人堵住了。

“我好难受，嘴里好麻……”

林远愣住，下意识地去看他。

“是吗，”裴知语吻平淡，却发，“你觉得石乔怎么样？”

“我喜你。”裴知语说。

柔，在嘴上的，林远耐不住就张开了嘴。

林远嗫嚅：“你在学校就问过一遍了。”

裴知语原本是背对着林远，现在已经转过，低着定定地望着他的睛。光线太暗了，他看不清裴知语的面容，但他本能地觉得那张鲜有表情的脸此时一定是红的。

“我想听你仔细说。”

的光走到秋千前，坐了上去，两微微向后用力，小幅度地起来。

裴知语被他这样看着，又忍不住抱住他。

“今晚来我家吧，我爸妈上周去国外了，得半年才能回来。”裴知语看着林远，目光恳切。

裴知语浅浅亲吻一下，就伸他的，林远脑里一片空白，只能由着他亲。

林远被亲得发麻，发“嗯嗯唔唔”的声音，睛又起一阵酸涩。

“既然知一定会被拒绝为什么还要表白？”

“那走吧。”裴知语面上现一抹笑，轻轻柔柔地拉过林远的手，见他并不抗拒这亲昵，便牵着林远了公园，准备打车回家。

“知语……”

“你亲我……”林远说，听声音好像又要哭了。

“林远，我喜你。”裴知语又说了一遍，“很早以前就喜了，喜了很多年。”

裴知语明显是有些意外，似乎是好了被拒绝的准备，现在得到肯定的答复，雀跃得又要去亲他，但被林远躲过去了。

“嗯……很帅啊，篮球打得好，个也很……”

“好、好啊。”林远常去裴知语家玩，一时也没有多想，就答应了。

裴知语不秋千，倚着秋千架跟林远说话。

林远依然愣着，但能到面颊发。

“我喜石乔一年多了，他也上就要转去别的学校了，要是我不告诉他我喜他，那世界上不就只有你和我知这份喜吗？这样……不会觉得很遗憾吗？”

“对不起。”裴知语又说，“和我往吧，我以后不亲那么狠了。”

“对不起。”裴知语拍拍他的背，小心地安抚。

“——那你觉得我怎么样？”裴知语打断林远，心脏怦怦。

“嗯……”林远不了，坐在秋千上认真地组织语言。

裴知语如愿地他的腔，找寻着他的，找到了就又又。

林远听后，脑里的第一反应居然是不想让好朋友也遭受和自己一样的失恋，而第二反应是——如果是知语的话……好像也不是不行。

于是他小幅度地，说：“嗯。”

“啊？”林远有些懵，想开却被人抢先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