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桢不想听他说话，她又听不懂，刻意去理解他的话反而更加难受，撑着他的膛直起，捧着他的脸，去吻他、去堵住他的嘴，不要继续说那些让她难受的、复杂的话。

姬金吾：“……”

“你和常清都是很厉害的修士，能活很久的。我死了之后，所有东西就都给你们。你就哄哄我，像刚才那样亲亲我，好不好？”

“可能一两年也没有，时间还要再短。我们就像现在这个样，你亲亲我，我对你好。阿桢。”

找好吃的，给你大房。你喜什么我都给你找过来。”他声音压得很低，可能是自己都觉得不好意思：“你看我不像是能活很久的样，我们就一两年夫妻，我死了以后你不用为我守……七也不用守。”

外间的婢女提声音通报，以便帐中脖颈鸳鸯一般纠缠在一起的两人能听见：“郎君，大夫过来了。大夫路上摔了一跤，耽搁了些时间，和小郎君一起过来了。”

说完就觉得惶恐，立刻想起来这姑娘似乎不太喜要孩，赶快改：“还是不要孩，孩没什么好的。”

姬金吾自然知亲吻不是这样的，可是他又不敢用任何技巧，怕她嫌脏，僵着，任她动作。

大夫诊了好一会儿脉，下不了结论，为难的神，说可能要请其他大夫来。

姬金吾连忙起，怀里的姑娘又闭着睛迷迷糊糊地睡过去了，他不知是月亮的缘故，只是心虚地给她盖好被，站在床前，慌忙给自己理了理衣服。

杜常清没有他兄长那样熬夜的习惯，这个晚上才睡了一小会儿，现在神都不太好，真的完全没注意到有哪里不对劲。

大夫来了，不知有没有注意到他不太对劲，或许注意到了没说。常清应该没注意到，注意到了应该也不知是什么缘故，这孩世太浅了。

她吻了一会儿，觉得这么撑着太累了，还是全靠在他怀里比较轻松，不再攀着他的肩膀，放开了他。

这话已经太复杂了，他怀里的姑娘现在本听不懂。

姬金吾见她不说话，却是已经开始一步一步往后退让了。

月亮已经彻底落下去了，天微微亮了起来，新的一天要来了。

姬金吾，接着大夫又说：“郎君多久没休息了？看着

姬金吾终于彻底退让了。他何尝不知这姑娘只怕是被下了什么药，可是这样虚假的欣也已经让他情不自禁了。

他抱着她，发，被魇住一般：“我只要一夕之。阿桢。我只要一个晚上，不要把我当成别人。”不要嫌我脏。

这样温柔的、黏糊糊的，来自心上人的亲吻。碰心上人的心猿意和上疼痛被稍微压制的快叠加在一起。

她之前只和一个人接过吻，现在也不由自主学着记忆里的样去吻，浅浅地贴在他上。

亲吻。

他忽然又涌动了些许勇气，眨着睛，不敢看她，觉得自己要求过分了：“要是我没那么快死，阿桢和我要个孩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