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凶手的杀人手法是不是切开小腹，取内脏，让受害者失血过多而亡？”

承太郎：“……当然。”

但他听不清，他的耳廓里轰鸣着，只能觉到撩拨似的。

承太郎如同困在椅间的困兽似的难耐地扭了扭，黏黏糊糊的在光的椅面上磨蹭得变形。他垂着，警帽的帽檐遮住了的。

迪奥充满恶意地笑起来：“那么，请先打开那个开关吧。你喜什么档位？当然，你可以从最轻的来。”

他了。

迪奥盯着他低下时隐约看到的那一鲜红的尖，那的似乎因为大呼而探了来，清亮的唾聚集起来从那里滴落，滴到承太郎岔开的间去。

“我不……知。”承太郎中现一茫然，但是很快又被他打神压制了下去，他几气，努力维持着理智，“那是……一个「S」形状的肤标记，有蛇的特征。警视厅内认为那也许是凶手份的象征。”

他一时间整个意识都是空白的。

“……？”承太郎坐在椅上，迷茫地抬去看迪奥，仿佛一时没听清他说什么似的。

剧烈的快被困在里无法宣，承太郎只觉得自己的下半要满涨得化了。

汹涌的从下一波一波地涌上来，承太郎克制地痉挛着，整个被困在椅里不断搐。他的意识渐渐远去，视野一阵发白，帽檐下的双上翻着彻底失去焦距。

“真厉害啊……”迪奥说，“都这个地步了，还没有失去理智吗？”

“连环……杀人凶手在死者上留下标记，是于、怎样的心理？”

迪奥，期间他还不忘下命令，“开到最大档位。”

“今天，我下一个指令，只要你完成了我就回答你一个问题，怎么样？”

他的不住地痉挛着，怪异的快从尾椎冲上脑髓，掠夺着他的意识和氧气，他不得不弓起大呼，让肺不至于因为过于剧烈的心而缺氧窒息。

废话说得太多，他们该正题了。

“我还以为你会反抗或是发怒呢……”迪奥说，“明明警官先生看外表是个宁折不弯的角。不过，这也很有意思，我很满意，真的。”

承太郎只能照。随着档位推，震动的嗡嗡声猛然变得十分剧烈，甚至能从他间看到的都被带得不断痉挛震动。

承太郎昏脑，一时间忘了自己要什么。他只能隐约觉到迪奥声音似乎靠得更近了，带着恶劣的笑意：

承太郎：“那么……”

“我的好警官……”

“已经听不话了啊……想吗？”

迪奥悠然：

“是记号……或者是示威。”

“乖孩应该得到奖励，我不会为难你。”

承太郎的颤抖起来，他下意识地弓起，抬起手捂住了嘴，以防那里溢丢人的。他的绿睛已经开始涣散，缓慢地垂下生理泪。

“案情……我要、哈啊……听、案情……”

“那么，和我的分析，警官选一个吧。”

“哈啊……对……”承太郎的息逐渐压抑不住了，他的和都被震动得淋淋的。

撑开的东西加大了震动，那震动仿佛撕扯着柔的，又像是要把薄薄的戳烂似的，最要命的是圆的端似乎随着震动倾斜了角度，时不时会到一个一碰就令承太郎电般弹起的之。

迪奥静了一会才蓦然笑了起来：

承太郎努力维持着稳定的呼，问了第一个问题：

“我……哈啊……”承太郎的剧烈起伏着，他着遥控的手青暴起，一贯维持着冷淡表情的脸在此刻看起来有几分失控的扭曲。他的颤抖着，克制不住的唾顺着犬齿和尖滴落，像一只发情的犬：

“那标记都刺在哪里？”迪奥接着问，“尾椎骨上，或者是小腹上？”

迪奥将嘴凑近传话的声筒，压低了声音用极缓极轻的声音平稳叙述着。

承太郎展开手心，在那个小小的遥控上轻轻下一个钮。

“你可真厉害……乎我的意料。”

承太郎：“……”

承太郎皱着眉，忍耐似乎令他的思维变得有些迟钝了，他思考了一会儿才回答：

承太郎脑袋嗡嗡作响，他只觉得他的下快要爆炸了。耳机里传来的迪奥的声音就像带着电的微风一样搔得他耳发，连带着意识也变得杂，更是难以捺住对情的渴求。他皱着眉忍耐，想要听清楚迪奥的话。

承太郎很快就抛弃了无谓的羞耻心，他此时只将自己的当一个与迪奥换的筹码，而这筹码着还是包裹着衣服，对他而言没有区别。

他的笑声一开始还有些压抑，随后逐渐变得不可抑制，半晌后他才慢慢止住笑意，看起来被极大地取悦了：

显而易见，那是个电动。而遥控此时正躺在承太郎摊开的掌心里，展示给迪奥看。

他的话音却再次被迪奥笑微微地打断了：

承太郎剧烈地息了一会，才压着声音沙哑：“……是。”

迪奥：“非常公平的换，不是吗？”

“这是……约定……”承太郎咬着牙忍耐着，声音却已经变得十分柔，这会儿他的威胁在迪奥听来，语调已经近似撒了：“……教授。”

“是吗？”承太郎显得漫不经心，“能让您满意就最好了。”

“是什么样的标记令你有这样的觉？”

细微的震动声从他的间传来，他一颤，眉不自觉地皱了起来。

起的。而下闭的被一个两指宽的撑开，丰厚间一惹人遐想的底座，上面印着功率参数。

迪奥的手指轻在玻璃上，隔空指着承太郎那发的下，戏谑：

“……想……哈啊……”

“还有问题想问吗，警官？”迪奥在这时悠闲地问。

迪奥：“这个问题你好像已经有答案了，你认为是什么？”

没有，是。

“我……”承太郎已经有些神志不清了，他的已经达到了承受快的极限，但拘束仍然束着他的令他无法。

“当然……当然。”迪奥哄小孩似的笑，“我会遵守约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