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来日之前吧，”艄翁回忆，“也是像你这般的年轻公哥，只不过伤重得很，得老朽满船是血。”

还没靠岸，吵嚷声就远远地传了过来。

界之人自然无法随便，可阎煌本就是半妖之，生生闯地府。

重音在暂时两个字。

没走开，已是对前辈的尊重。

“不是，我不认得。”顿了顿，阎煌问，“他来作何？可曾离开？”

“小君君之所以宁可牺牲自己，也要挽回局面，一来因为她认定自己有错在先。二来，也因苏印是明君，大沣太平盛世，百姓和乐……她不愿天下动，平民受苦，你可记着她的心愿——平安归来，这天下还等着你。”

“是她救了婢的母亲，弟妹，”她温温柔柔地说，“请您务必把君小带回来。”

“也罢。”獙老叹息，“老夫拦不住你们这些后生，只得一句忠告，听与不听随你。”

“还有——”歌急忙拦住他，抬起眸，“您也一定要平安回来，婢……会一直等着。”

听起来,已经司空见惯。

“来寻人，估摸着没寻着，至今也未摆渡离开，”艄翁叹息，“生死有命，这死了的人如何能再活呢。”

“我闲着了吗？这一天下来多少孤魂野鬼的要拉扯，我也没三六臂！”

苏将军为什么没复活？因为夙天纵将他元神完全碾碎了，跟对付别人是不同的，那是真的恨，不是迁怒

阎煌离时，遇见了守在门边的歌。

“正是，”艄翁问，“难不成是你的友人？”

“不是说好你带给孟婆吗？他怎么还搁这儿闲逛？”

“地上面这是搞什么名堂……一下冒来那么多鬼魂,还没排好队,又都蒸发不见了,搞得生死簿上一团，这小孩也不知到底该不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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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煌看了她一，终究仍只是了。

獙老。

“有什么该不该？下了地府都是该死的。”

阎煌撩袍上岸，脚才沾地，就被人抓住了衣摆，他低一看是个垂髫小儿，地盯着他,问：“哥哥，你可见着我娘了？”

“陛下！”她恭恭敬敬地迎过来，垂首，“那夜，我曾见过君小。”

不，你信过

地府，需过忘川。

黑的影消失在墙之外。

“还有旁人来过么？”阎煌随问。

阎煌看了他一，“……暂时，托您看顾。”

阎煌转过视线，蹙眉：“可是白衣，冷面？”

“命？”阎煌咬后槽牙，低声说，“我还真没信过命。”

没等他答话，小孩儿就被俩鬼差给拉走了。

听见小妖怪的名字，阎煌顿下脚步，等她继续说。

艄公扶了扶斗笠帽檐,“成天闹,迟早把这地府给掀个底朝天。”

歌站在屋檐下，接起一片樱，低垂下眉，碎了。

阎煌没有说话。

阎煌，要走。

艄翁无奈，边摆渡边说：“这地府又不是名山大川，你们这些少年人来来去去的闯来有趣吗？”

，恨，都能凌驾于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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刻才明白人类果真是复杂的生。

☆、承情

微微就是你的命

樱飘落。

作者有话要说：　　我还真没信过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