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柔月像是没听见似的：“长羽，听说东市的酥酪要排队才能买到，不如今日去尝尝是不是有这么好？”

李清凰又喝了两杯，大半壶酒都了她的肚。大概是怕她独自喝闷酒太无聊，红缨笑：“酒是养颜的，这位……嗯，公喝了，容貌会更佳。”她是什么样的光，自然能看她是女人，但是客人既然扮了男装，她也知情知趣不说破。

“恐怕不是说话难听，而是嘴贱。”李清凰再没有压低声音说话，还回过居临下睥睨了顾长宁一，满是不屑。顾长宁咬了后槽牙，又对着红缨笑：“正好扫兴的人走了，我们不醉不归！”

顾长宁：都说女人是的。李柔月是掺了黑心土的，李清凰是泥沙的。

“不了，他就是这样的，何必跟他置气。”李柔月淡淡笑，“只是嘴上说话难听，其实心不坏，”

林缜：“顾兄，你喝多了。”他其实已经有后悔跟顾长宁来喝酒，现在还碰上了李清凰这样的刁蛮公主，他真不知事情会如何了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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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或是不喜都太轻浮了。他从来只想找一个普普通通的妻，两人相敬如宾，过着平静而简单的生活。

红缨送他们番市，一边走，一边又瞧着他笑：“林公可有心上人？”

林缜：……

的面。

最后只有顾长宁是醉着回去的。林缜虽然有些酒意上脸，但看神，还是全然清醒的，红缨端来两碗醒酒汤，又瞧着顾长宁摇：“我真是看不懂顾公。”

李清凰一年中有七八个月都跟着师父在外面游历，还没尝过东市的小吃，自然欣然答应，她压低声音：“，你真不要我教训一下顾长宁这小？”她手很久了，要不是看在李柔月的份上，她早就把顾长宁揍得哭爹喊娘。别人怕谢家，怕谢老将军，她可不怕，只要顾长宁肯放得下脸去向他外公谢老将军哭诉，她就敢承受谢老将军的怒火。

李清凰：……你就是仗着我不敢当场打死你。

红缨抿嘴偷笑，她把人送到番市的，便又回酒肆去了。

“在下已经有未婚妻了。”

☆、长安前旧事004

林缜回想了一下，竟是没想那位林小长的是什么样，脑海中却浮现那日杏林宴上，李清凰将一朵最的杏完好无缺地送到

“你竟然有未婚妻了？”顾长宁的酒突然清醒了一半，勾着他的肩膀，“她长得好看吗？你喜她吗？”

林缜默不作声地把其中一碗醒酒汤喝了，还有一碗给了顾长宁，然后扶着人准备离开。

他这话是看着李柔月说的。

顾长宁嗤得一声笑了：“还是算了吧，有些人天生就是一副丑八怪的模样，喝什么都不用。”

林缜顿了顿，回答：“……没有。”

“那林公喜什么样的女呢？”她其实也是随一问，异族的女人情大胆，这样问了也没什么。更何况林缜还是新科状元郎，他那么年轻，长得也好看，好像人也很正经，那些正经如君的男人总是会挑动人心中的征服，想看他们失控，想看他们脱去君的外衣后又是一副什么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