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怎么我就一个字都不相信呢？”李清凰蹲下捡起了一块碎瓷片，放在前看了一看，“我刚才都让你想好了再说，你为什么就不肯说实话？”她把碎瓷片抵在她的颈上：“你知，只要在这里划一，鲜血就会飞溅来，但是你却不会死，甚至还能听见鲜血汩汩的声音呢。想试试？”

“小……”

李清凰呵了一声，她这一声笑得虽然轻，却有森森的。绿翠立刻：“是二小吩咐的，二小吩咐婢说，只要小错了事，就立刻告诉林老夫人！”

“林小？”

绿翠中的二小，可不是她这的同父异母的妹妹林碧玉吗？

李清凰其实烦这事的，从前在里就时不时会冒来一些，她那时觉得烦了，手段也特别狠，后来这些事就渐渐少了。

“就是、就是姑爷的妹妹，兮之小，她给婢银钱，说只要小犯了错，立刻把小犯错的事告诉老夫人。”

“我让你跪着，难你听不懂吗？”她原来是最受的安定公主，那副公主的威仪是生来就有的，再加上她后来从军五载，当了少将军，就算用了林容娘的，那威仪还是在的。

这丫鬟叫她小，也就是林容娘嫁前的陪嫁丫鬟了。就连边的一个丫鬟都能跑去告状，没经过她同意就能随时推门来，看来林容娘的格还是太温柔太和善了。可惜她不是林容娘。她穿好衣裳，在桌边坐下，把玩着手上的茶杯：“我既没让你来，你为什么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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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翠呆了一呆，忙：“不是的，小，绿翠还以为你是想让绿翠来的。”

☆、当年情003

“就、就是这样。”绿翠哭，“兮之小一直都觉得小不上姑爷，才会这样的，她威胁婢，婢没有办法才……才……小，你就信婢这一回吧。”

绿翠虽不情愿，但还是跪下了。她跪下的时候，了一气，尽量用脚掌支撑着双膝不直接接地面。李清凰站起，顺手在她肩上往下一，她痛呼了一声，只觉得瓷片刺到了双，立刻在地。

绿翠低下了，声音细如蚊蚁：“是……是林小让我这样的。”

李清凰：如何扮作另一个人并且不破绽，急，在线等。

李清凰伸向了她的脖，慢慢地摸了一下：“想好了再说，你该知的，我现在特别生气。”

林缜：为什么她会去逛窑？我都没逛过。

绿翠浑颤抖，连连摇：“不，不要，小，不要，我什么都愿意说的！”

“小在说什么——”

改地系上衣带，又轻描淡写地瞥了那推门来的丫鬟一：“我刚才让你来了吗？”

李清凰读过各攻略后，觉得自己很难到，于是决定自己。

那丫鬟就是昨夜把她拗断了林缜手臂这事告诉林老夫人的绿翠。

她把手上的茶杯抛在地上，茶杯落地时发了一声脆响，碎成了好几：“跪上去。”

“说说吧，昨晚的事你为什么要告状到林老夫人那里去？”

李清凰一似笑非笑的神情：“就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