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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出来,”傅泽命令,“说爽不爽。”
高速的抽插,穴肉被搅动着淫水飞溅,肉体拍打声和搅动声,淫荡极了。
“爽...啊啊啊,主人操得太爽了...”余秋脑子里想不得别的,只有他现在爽得要死。
滚烫的肉棒一下一下怼着娇嫩的子宫壁,宫口彻底被操软,肉棒一靠近就自觉化成摊软水般。穴肉包裹着肉棒也在不自觉吸允,抽出式还卷着跟挽留似的,属实是给傅泽操熟了。
骚得根本藏不住。
“搬不搬出来和我住?嗯?”
“搬...我搬...和主人住...”
“是不是主人的骚母狗?”
“是...我是骚母狗...啊啊啊啊...慢点,受不了了啊...”
“以后敢不敢再顶嘴了?”
“不敢...不敢,母狗听主人的话...”
余秋根本意识不到自己说了什么,只有服从,顺着傅泽的意思,本能地答应着他所有的话。
就这么狠狠操了几百下,傅泽终于是松了精关,射在了女穴深处。这次没有安全套,比肉棒还有滚烫的精液,有力地击打在子宫内壁。
“啊啊啊啊啊——”
余秋挣扎着,抽搐着,达到了最后一次高潮。
两人浑身上下没一处干净的,小肉棒射不出什么了,次次只能干性高潮。女穴水做的似的,淫水把身上还有傅泽衣服上打湿得到处都是。
肉棒抽离,余秋直接瘫软倒在地上,地上铺着榻榻米、干净而且还不太冷。
傅泽叫了电话,让人送两身干净衣服。
服务员很快就敲了门,傅泽脱下了自己的上衣搭在地上赤裸着尚在小幅度抽搐的余秋,走过去开了门。
门外的服务员对自家少爷上半身赤裸的样子并没有表现出惊讶神情,包间里淫靡的气味,甚至还有小声的喘气声,这里发生了什么简直不言而喻。
傅泽挡住了门拉开的缝隙,接过了衣服就让人离开。
擦拭了身上换上衣服,又把无力的余秋抱起来伺候。这小家伙倒是享受,一动不动地被伺候着心安理得,傅泽想让他搬过来和自己同居其实也是一时兴起。
现在看来,以后的生活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
等余秋恢复了些神志,羞愧的他埋在了傅泽的怀里,两人间隐形的壁垒好像突然被打破。余秋十分贪恋傅泽怀里的温暖,和那能给他窒息般深吻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