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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前的肉棒哗啦一声失了禁,那尿液射出了好几米远。
“到时候你这后穴吃下两根肉棒都不是问题,把你这骚逼操到屁眼合都合不拢。走路都夹不住精液,挺着个大肚子好不好?”
污言秽语再加之此等刺激,余秋即使是清醒着,也仿佛置身在男人假设的场景中。忘却身份、忘记尊严,只有这欢愉的性爱和滚烫的精液。
“好...”余秋跪到在地,终于是,妥协了。
......
“对!就是这样!”男人心情大好,解开了束缚住双手双腿的衣物,现在的余秋已经无力反抗。解放四肢的余秋被男人勒令在地上一步步艰难地爬着,每爬一步,身后就会被深深顶入。
后穴内的阳具在振动着,女穴塞着个跳蛋还有满是倒刺的粗长肉棒。身前的小肉棒射不出东西了,马眼前端稀稀朗朗滴着清液。被情欲烧得没了神志,只知道听从身后男人的指令。
记不得高潮了多少次,每次处于昏迷边缘时,总有葡萄糖水和药膏使他清醒。一次又一次的凌虐和折磨,让余秋彻底丧失了自我。
“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男人笑道“像一只到处找操的贱狗。”
“是...我就是找操的贱狗...啊...”
“你就这样爬着走出体育馆怎么样?让所有人看看你这找操的贱样。”
“好...”
“把你绑在这更衣室里,谁都能操你。把你这两个骚穴都用精液灌满,成为全校人的肉便器好不好?”
余秋随着男人的低语,仿佛置身在了那样的环境中,好像此时两个骚穴真的被精液填满“好...把我操成大家的肉便器...”
满地的骚水已经让整个更衣室的地面惨不忍睹,余秋现在还有体力完全是靠着药膏和傅泽一遍遍葡萄糖水吊着。数不清的失禁和潮吹,已经让余秋身体超负荷了。虽然现在看不太出,但是女穴已经红肿不堪。
傅泽前后射在了余秋身体内两次,这会儿看向更衣室的窗外,天色已经变黑。整个下午到了晚上,两人就这么在更衣室内昏天黑地地度过。
把余秋操成这样,已经算是一个大突破了,傅泽对现在他只知道顺应的骚样十分满意。再继续恐怕这小家伙会彻底休克过去,所幸抱起余秋就开始最后的冲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