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莉这时才明白大的言外之意：你都没有背叛婚姻，为什么要我背叛婚姻？

“别这样，莉莉，”大束手无策，只能打情牌，“看在咱们多年好友的份儿上，饶过我吧。”

“不是这样的，莉莉。”大否认了莉莉的猜疑，“我很喜你，不论戏里还是戏外。但是我并不想与你发生关系，因为我只把你当作非常好的朋友。”

大无奈地表示：“莉莉，你明知我对女人没兴趣……”

莉莉无法接受大给的理由：“在咱们这个世界，‘朋友’等于‘可以的对象’。”

大拂开莉莉的手，拒绝与她发生亲昵暧昧的行为：“那么你真是如传闻所言，与情夫一起联手杀害了自己的丈夫吗？”

“哪样的问题？”莉莉面带微笑，看起来没有要怪罪大的意思，“是质疑我是否婚内轨，还是质疑我是否谋害了亲夫？”

莉莉见有机可乘，立刻发难：“只要你带着你的小文森特和我一起三人行，我就原谅你的无礼。”

莉莉听了哈哈大笑：“如果那个情夫是你，倒也值得我去这件事情。”

骄傲如莉莉，不论戏里还是戏外，她都是绿洲镇最受人追捧的女，不论男女，都想与她上床——她，或是被她。除了个别喜好怪异（如她的一双儿女）以及与她不对付（比如海）的人，只有镇上唯一的男同恋大，没有在戏外和她行过。大是莉莉的执念，是她自卑的源。因为只有在“与大发生过关系”的这件事情上，她输给了海，尽海也只是凭借剧本才能与大完成。

“都多年好友了，你还不跟我睡，”莉莉不满，“这样合适吗？”

“那是什么问题？”莉莉笑不来了，因为她想到了问题最本的原因，“是‘你本不喜我的问题，是这样吗？”

大辩解：“但是对我而言，‘朋友’就是‘可以心的伙伴’，‘人’才是‘可以的对象’。”

些人而言就和理一样，它们宛如枷锁，存在的目的就是为了被咱们挣脱，而获得冲破禁忌的快。”

“既然丽丝与艾迪是同父同母的弟，”大说，“那么我也可以只和文森特发生关系。”

“我可以当上面的啊！”莉莉冲着大挤眉，“我这方面经验还是很丰富的，保证能够让你达到。”

她不甘心，安自己说大对你不兴趣是因为你是女。她自欺欺人，就怕事实的真相是大对她不兴趣是因为她是莉莉，是因为他压就不喜她。

“当然。”莉莉哂笑，“丽丝那糟糕的红就是拜那个倒霉男人的基因所赐。”

诚然，莉莉与她的儿艾迪都是静谧的银发，唯有丽丝是火的红发。如果丽丝与艾迪真的是同父同母的弟，那么她的红发一定是遗传自她的父亲。

大赧然地低下了：“都有……”

非常传统守旧的想法，但是特立独行，对于他们这些追求打破常规的人而言，又是值得称赞的法。莉莉知继续争论下去没有意义，可她还是寄希望于最后的挣扎：“如果我是男人，你会考虑把我当作‘人’吗？”

大本就不相信“莉莉是黑寡妇”的传言，她方才说的话，也算是变相否认了那个恶毒的传言。不择言的大当即向莉莉表达自己不该对她恶语相加的歉意：“对不起，莉莉，我不该问你这样的问题。”

这“如果”毫无意义，但是作为多年好友，大十分了解莉莉：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她就会继续纠缠下去。没有办法，为了摆脱对方，大只好违心答：“我会的。”

大没有接过莉莉的话茬儿，而是问了一个看起来风不相及的问题：“丽丝与艾迪是你与你先夫生的孩吗？”

大轻轻摇：“不是这个问题的，莉莉。”

“我亲的，”莉莉用手掐住大的脸颊，“丽丝与艾迪是一个父亲，不代表我就一定忠诚于我的婚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