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里的时候正好遇见兰开斯特·维斯从他们家去，莱斯利在后面相送。

“你这个发，是不是该换个新的了？”莱斯利调侃，“发总不长长也是个问题，而且作为英国男人来说，你的发太茂密了一些。”

西西莉下意识地避在墙角没有声，直到维斯家的车离开才回到家里。

快到眨就过去了，慢到……过去之后，她回忆这些细节可以回忆整整一晚上，她就连他脱帽行礼的角度都记得很清楚，就像是看电影似的，总会猝不及防被一些小动作给撩到，甩风衣，或者是把手杖放在手中把玩，以及灵巧地从人群中穿梭找到堂仅剩的空位的动作。

“希尔维斯特。”

“哥哥你怎么突然纠结我的发型了啊……”西西莉有懵，但是想了想觉得很有理，“那你帮我个新的？”

“你最近，话好像变多了。”

两人挥手作别之前，福尔斯突然叫住了西西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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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斯利的表情看上去不算太好，但是在看到妹妹的时候仍旧卸下了防备，摸了摸妹的假。

同福尔斯在一起的时间总是特别快，又特别慢的。

西西莉这才发现自己是不是崩人设了，心下有些窘迫，但面上看不来，索也就符合了自己“人狠话不多”的设定，脱帽行礼之后利利索索地离开。

只是遗憾，福尔斯先生在学校也只剩这最后一年，如果不是因为他还依赖着学校的实验室，或许她连这一年都不能见到他。

不过西西莉倒也没那么闲整天缠着福尔斯，就她自己，作为一个独立的女来说，她也不追星追到倾家产的地步。有些遗憾是真的，却也没有影响生活，她照例是沉浸在医学的海洋里，这个年代的医学和她脑里的有些差别，她不止一次怀疑过自我——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她自己偷偷了实验验证，教科书上有些结论是错的的，可她又拿不准当不当说，心里对于自

西西莉这个时候已经能够很自然地转，而不是把他视作偶像回回都要目送他离开了。

他笑着说。

她回过的时候可以看见整个街都是他的背景，他站在构图最好的位置，就像这个世界为他存在——蹄哒哒的踏步声，车夫的鞭在空气中的响动，古旧的路灯还有被打开的商铺的木门——这些全只是他的衬托。

西西莉就是这么觉得。

“要不还是让莱瑞去吧，我要是去买假发，明天上社会就全是我的发真假不辨的传闻了，”莱斯利笑着说，“开学之前给你个新的。”

“哥哥，你的发也茂密的。”

莱斯利摸了摸自己的发际线，在他这个年龄段，已经有不少人发际线堪堪到，正面看过去四舍五是个光了，但他却还好。

时间总是这样，当你每天都在尝试新鲜事的时候，日日充实，可若是恍然放松，时间就变得快了起来，回忆起来好像也乏善可陈。

“咱家基因还是不错，不过你还是换个发型吧？”莱斯利若有所思地看着西西莉的碎发，“下面本来就压了真的发，这样还是太厚重了。”

这觉实在是不错。

西西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