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一路无言，就这样别扭着到了材室。

沈若衍把网扔给林之一，让他去把球放好。林之一拿着网到了架边，架足足有快两米，最上面的地方够不到，林之一只好踮起脚费劲的把球一个一个送上去。站在他后的沈若衍看着少年笨拙的动作，一上去帮忙的意思都没有，即使架的度对于他来说只是抬个手的度。

“你嘛，你删了吧，求求你了。”听着少年卑微到极的哀求，沈若衍的内心彻底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笑着慢慢凑近林之一，直直地看看少年惨白的脸，低沉沙哑的声音响起。

完了。完了。完了。

林之一脑里一时间想的全是这一个词。

没想到，刚走到沈若衍旁边就被叫住了。

正当林之一尴尬的一动不动的时候，他脑袋上面传来了沈若衍低沉的声音。

他本以为沈若衍已经早走了，冷不丁的一回看着坐在椅上看手机的沈若衍，着实吓了一。林之一犹豫着要不要打个招呼，最后少年只好企求沈若衍别注意到他，打算静悄悄的从旁边走去。

听到沈若衍说这句话，林之一表情彻底藏不住了，他忍着不让自己哭来，面张又带着讨好和哀求的神态。

沈若衍站了一会，找了个椅坐下，两条随意的搭在旁边的架上，就这么看着林之一活。

“可以啊，我当然可以删了啊，但你拿什么跟我换。”

林之一放的实在是太费劲，等球全放上已经过了一大会，少年自己也累得小脸通红，着气。

“他知你下面长了个小吗？”

“走吧”。

少年心里一百个抗拒，但也不敢装作听不见的样。他偷偷在背后撇了撇嘴，认命的走到沈若衍旁边。沈若衍当然看到了少年的小动作，嘴角微微向上抬了抬，他看着走过来的少年。

但他刚说完，手机就伸到了他面前。手机上，一下帘的就是一个又小又饱满的小，被玩过的痕迹清晰可见，好像一个熟透了桃，被人拿在手里肆意，鲜多的。

“你喜我哥？”

见林之一已经看清楚了照片，沈若衍打算把手机收回去，他刚往回收了收手，就被林之一一把抓住了。

对方此时正带着笑意的看着他，上挑的桃上嘴角的梨涡，又漂亮又恶劣，仿佛拍下同学照的不是他一样。

“熟吗？”

少年好像是失声般，张大了嘴呆呆地看着沈若衍。林之一的嗓像是被胶粘住了一样，一个字节也发不来。

林之一被突如其来的问题吓了一，他不知该怎么回答，脆闭上了嘴，低看自己的脚尖。

最后支支吾吾的吐来一句，“你...你在讲什么啊，我不知。”

林之一被看得有些发，他觉得自己浑都被沈若衍看的僵了，他想张嘴接着说什么，但最后还是啥也没说闭上了嘴，不自然的把低了下去。

而林之一再接着往上看，就看见自己躺在床上熟睡的脸。

林之一抬起来就看见沈若衍已经大步朝前走去了。

“我还有备份。”

林之一只好“哦”了一声，小跑着跟上了前面的沈若衍。

好像有个炸弹在林之一的脑里爆炸。

一句话让林之一七八糟的脑再次聚上了焦，他抬看着始作俑者沈若衍。

沈若衍放下手机，抬起来，把手肘担在椅上，用手撑着脸，漫不经心的看向林之一。

“来我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