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来的那瞬间，钟砚又想起来顾盼在不久之前曾经主动问他要过匕首，那个时候她就想好要怎么报复了他吧。

还不到两天，钟砚看上去消瘦了许多，削白的手腕血若隐若现，形消瘦，神也很疲倦。

这位杀伐决断的少年帝王，凭借狠辣绝情的手段迅速站稳脚跟，把控朝政，看着冷情冷肺的一个人，怎么仅仅就死了个妃就这样了呢？

她上这条新好的石榴裙也被脏了，钟砚皱了皱眉，又将她的裙脱了下来，换上另一条颜亮丽的漂亮裙。

他浑上下没有哪一是不痛的。

他坐在床的一侧，低眸望着他心的女人，神中的痴狂已经到了可怕的地步。

似乎等她睡够了就会醒来。

“你想死？想和他双宿双飞？窈窈，你是真天真，你死了尸都是我的，下了地府也得等着我去找你，别想着投胎。”

好不容易能睡上一觉，梦里面的顾盼浑是血的站在自己的面前，她说她很痛。

“哪怕就这样一直睡下去，也只能躺在我的床上，睡在我边。”

“去打盆。”男人的嗓哑的像变了一声音。、

雾气渐渐散却，他好不容易能将她看清楚，心传来剧痛，他才发现前的少女嘴角笑，手里执刀，毫不犹豫，用刀穿他的心窝，不仅如此，她还要握着刀柄用力旋转两圈，搅的他血模糊。

钟砚为她穿衣帮她梳妆，完这一切后，闭着睛躺在床上的人，看上去就像睡着了一样。

他睡不着，只要闭上睛就是顾盼死在他怀中的画面。

钟砚总是在这样的大的痛中醒过来。

他胡思想着，看着天又黑了，刘公公打了个哈欠，心若是明日新帝还是没从书房里来，他便叫徐大人来劝劝。

刘公公在书房外守了一天一夜，里面什么动静都听不着，半声音都没有。

五脏六腑也生生被她用双手挖了来。

他记得的，窈窈漂亮，现在的这么脏，等醒过来肯定不会兴。

刘公公之前也曾听说过这位顾六小的名号，新帝原，同皇帝是年少夫妻，儿都两岁的时候，跟了前太。

也就是新帝不计前嫌，的沉，才会在登基之后重新将她接回边。

他说着这些话，也不明白自己

他心中担忧，但也不敢敲门打扰，也不知新帝是怎么抱着一尸过一夜的。

就在刘公公昏昏睡之际，房门“吱”的一声，只开了一门，依稀能看见屋里没有灯，乌漆嘛黑。

钟砚望着床上的女人，在她的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和她说话，“你这样也好的。”

顾盼的报复又准又狠，彻彻底底将他的心脏给挖空了。

梦中的世界都是猩红的，空气中闻起来的味也是血腥的。

“这辈下辈，你都别想逃开我。”

刘公公压下惊诧，赶忙吩咐徒弟去打了盆温，他端着盆屋时，弯着腰没敢抬看。

“不会说那些我不听的话，不会故意惹我生气，不会每天都想着怎么离开我，不会张闭就是赵焕章那个人。”

钟砚将手帕染，替她净脖颈间已经结痂的伤。

不觉得疼。

痛到极，永无宁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