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小时候家里也有一个，父母去俄罗斯差带回来的，如今那个娃娃估计和自己一样，早就不知所踪了。

“我的天呢，”这话说的，唐净都简直不知该怎么回答，思来想去，他十分为难：“如果那样的话，一栋房可能住不下。”

“不合逻辑，”阿尔弗雷德忙从笔记本里撕下一页，上面画着他据现场作的平面图，拿给唐净都看，“死者面朝下倒向窗的方向，而衣柜在门附近，如果像你说的，手印是他自己留下的，那为什么他遇刺后的第一反应不是救命，而是去衣柜里拿东西，再往窗边爬呢？”

正当阿尔弗雷德还在判断这句话有几分真假的时候，唐净都装不下去似的忽然笑来，依旧望着衰败的街，自言自语：“就算你真的很也不例外。”

“我说，”唐净都微微一偏躲开了，语气介于平和与愤怒之间，厉警告他：“如果在床以外的地方对我动手动脚，我就废了你。”

“你的是，乔纳德先生的烟？”

“这是死者的手印。”

阿尔弗雷德神认真而迫切，微微前倾，像是在诉说一个秘密一般小声：“我了解你们的文化，一起睡觉意味着两个人可以相守一辈。”

阿尔弗雷德震惊到咋，“……烟有害健康。”

这下到唐净都诧异了，“什么情？”

餐厅里人声嘈杂，即使有人郑重其事地说些什么，坐在对面的人还是可以装作没听见。

“没什么。”唐净都把娃放回原，推开窗，新鲜的冷风鱼贯而，他从死者遗留在床的烟盒里随手一，对着落完所有叶的灰树丛燃。

一个辗转各，频繁改变住所的自由记者，竟然一直带着这个，真是稀奇。

唐净都不是没遇见过纠缠他的嫖客，不过他们的理由都下多了，像阿尔弗雷德这样一直劝从良的还是第一个。

阿尔弗雷德以为唐净都有什么新发现，末了只是盯着这个娃看了半天，“怎么了？”

这是什么话，阿尔弗雷德伸手就要去夺。

“我不能接受你骗我。”

他将手肘立在桌上双手握，摆想要认真的架势，“骗你的人多了，这里一杯普通的咖啡只要三元，他收了你五元，你怎么不去找他的茬？”

窗台上摆着一个娃，唐净都走过去拿起来，手冰凉，漆面斑驳，看样已经有年了。

中午吃饭的时候，前去逮捕乔纳德前妻的同事传来消息，他们在她家里找到了她，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经过这一个上午他终于确定，唐净都是个不折不扣的专家，极其迅速地解决了福克街的案，现在甚至直接在餐桌上看起另外一起案件的资料来了。

“我还是不能接受。”阿尔弗雷德撂下餐叉，金属与陶瓷皿碰撞发清脆的响声。

“什么？”阿尔弗雷德难以置信地转过，往柜台的方向眺一，餐时那个老板明明对他微笑来着，笑容朴实又和蔼，怎么会？

“我刚才问了，他默认可以。”

“这一我并不关心，好在我们的工作仅仅是抓住凶手而已。”

唐净都看着窗外，无所谓：“一烟就能少活几分钟，何乐而不为呢？”

阿尔弗雷德的脸瞬间变得通红，“你怎么能说……！”

不能被带偏，下还有更让人生气的事，想到这阿尔弗雷德摆正，嘴：“骗钱可以，骗情不行。”

“嘘，”唐净都觉得好笑，努力忍住后打断对方即将脱而的说教，“等会跟我去趟证科，我想知昨天那群笨从死者家里拿走了什么。”

“不明白的你可以去问她，人已经在去警局的路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