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路上添置就是了。事情实在急等不及。”虞梅仁便这样匆匆忙忙一阵风般离了家。

“阿晏要我给你脸吗？”

“这有什么好怕的。爹爹常说，要习惯他不在，习惯万事靠自己，所以以往他经常把我一人留家里的。”虞楠裳反过来安傅晏：“阿晏是不是舍不得爹爹？”

“哎！”

傅晏气的脆一蒙被不理人。

“我说过吗？”

“你刚还说不害怕的……”

目送虞梅仁背影消失在巷，虞楠裳叹气，和苏拉着手回了家。

“哦，那我要洗。”

傅晏笑笑：“是。先生这突然一走，我很不习惯。”

“……”

“不要！”

你们托付给你二叔家或外祖母家。只是你二叔家刚了那么档事儿，你外祖母家呢，现在是多事之秋，也不好搅扰。左右这街坊邻居都是好的，尽可照顾你们。你自关门过日，要听燕娘的话，有实在打的事再去你外祖母家……”

“阿晏要我扶你起解手吗？”

“不要！”

傅晏到底给她缠的没有办法。

“不要。”

她和苏两个人吭哧吭哧把一个大澡盆抬了房间。

傅晏：“……不不不，这就不必了！我，我喜清静！”

“先生走了吗？”傅晏见她回来，问她。

“哎呀，好了，我知你是又害羞了。你病成这样一个人怎么成，我可是打算把你养得白白胖胖等爹爹回来让他看见。”虞楠裳本就无视他的意见，转就喊苏：“把咱们的被褥抱过来！”

“你嘛这样啊，我们又不是没一起睡过。”虞楠裳伏他上抱住他，故技重施唧唧哼哼：“其实不是我照顾你啦，是你照顾我啦，爹爹不在家，我要和你一起睡才不害怕，可以吗？你知我年前受了那么多惊吓，真的，现在心里还是好怕怕的。这么大的房，若是有人半夜三更闯来把我抱走怎么办？苏总是睡的跟只小猪一样……”

自从被虞梅仁说了那么一番话后，傅晏心灰意冷，这几天都刻意避开虞楠裳。如今是因为虞梅仁离去怕虞楠裳难受，打神准备安她一二。

傅晏并未回答她，而是问：“先生不在，囡囡会害怕吗？”他努力给自己调整到兄长的状态和语气上。

虞楠裳却只以为是他病重的缘故，现下见他神好了些心中倒有些喜：“是，走了。也不知是怎样急的事情，这样着急。爹爹有没有跟你说？他很多事情都不跟我说的。”

“这里离厨房那么远，抬倒岂不是都不方便？”傅晏还想最后拯救一下。

“阿晏你要洗澡吗？”虞楠裳问他。

“嗯，”虞楠裳：“那从今天起我和苏就搬到正房来，和你一起住，也好照顾你。”

“是啊，可是爹爹和宣叔都不在，想想后面厢房里乌漆麻黑空的我有慌。”虞楠裳：“要阿晏在跟前看

夜晚如约而至。

虞楠裳眨眨：“忘了。”

“晓得的晓得的，我这又不是第一次看家。”虞楠裳：“只是这次爹爹走的实在突然，这大节下的，外面又是冰天雪地，就不能略缓个一天半日吗，这些路上要用的东西都不齐全。”

“我说了不行！你忘了你爹叫你听我话吗？”傅晏加重了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