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皇上听了不语，似是在思索什么，谢涵又：“臣妇听说倭寇每次上岸的最多不过是数百人，臣妇倒有一个建议，不如东南一带靠海的渔村尽量往大一凑拢，也像我乡下老家似的一个村墙，他们这几百人是决计不敢我们腹地的，有个村墙，倭寇想村祸害也难，而我们的人想对付他们也容易些，毕竟我们还有简单易作的十字弩呢。”

谢涵一听就不知该如何接言了，她不过是一个安居内室的女，虽然读了几本书，可见识和阅历毕竟还是差得远。

还别说，朱栩果真听从了谢涵的建议，命人给东南各省的巡抚下达了沿海一带渔村迁移合并的旨意。

“罢了，你回去吧，朕再跟大臣们商议商议。”朱栩见谢涵也说不什么有新意的话来，颇有失望。

人尊称他为过海大师。

“那你的意思是到底这海禁是开放还不开放？”朱栩本来被谢涵说的有动心了，可谁知最后谢涵又来一个对方觊觎他的火药和投石机。

“回皇上，倒也到不了这么因噎废的地步，我记得我父亲的手札里提过一，好像这火药是被什么西方国家先研制来的，也就是说肯定有别的国家生产火药技术比我们还好，早晚会用于战事上，与其等到那个时候他们用长枪大炮敲开我们的国门，还不如现在开放海禁互通有无。还有一，我听世夫人说过，洋人喜我们的丝绸、茶叶和瓷，他们想和我们生意，他们手里也有我们没有的东西，比如说宝石、琉璃、好像还有些羽制作的衣料等，还有什么臣妇不清楚，但臣妇觉得互通有无是一件好事，比如说我们和鞑靼，现在的海宁和赤城据说比两年前繁华多了。”

那还行？这不是引贼室吗？

把那些分散的渔村聚拢到一块，人多力量大，如果有村墙，再加上十字弩，对付几个倭患肯定要容易些。

因此，谢涵揣测倭国这次之所以要求开放松江府，可能是觊觎夏国的火药，只怕还有投石机，因为火药单靠投掷是绝对达不到投石机的效果的。

也不知是朱泓他们的行为真的打击了这些倭寇还是朱栩经过朝会讨论最终答应了开放松江府的

说白了，鞑靼人不就是仗着顾霖死了才敢一而再再而三地挑衅大夏吗？这次把他们彻底打没了，连恩和这个后上位的人都知疼，因而他们也就老实了。

谢涵跪安起，刚走两步，忽又想到什么，转说：“皇上，东瀛不过是一个弹小国，想来还不足以为惧，不如趁着这会我们能腾开手，使劲把它打疼了，以后它再上岸来扰民时就得掂量掂量，这和我们对鞑靼是一个理。”

而皇上就不一样了，他了这么多年的皇帝，自然比谢涵更清楚什么叫牵一发而动全，开放松江府绝不是一件简单的小事，牵扯到后续麻烦相当多。

至于那十字弩，朱泓到了东南一带便命人去造了，没几天就把样本发到了那些渔民手里，教他们如何用这个来对付那些近距离的倭寇。

“话虽说如此，可倭国朕不放心哪。”朱栩摇了摇。

朱栩听了睛一亮，这倒是一个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