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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南手里拿着一个橡胶的gangsai,gangsai的握柄bu分是一个mao茸茸的白semao球,像是兔子尾ba。
注意到安枕溪脸上残留的脆弱不安,向南的速度快了一些,走到安枕溪shen边,将手放在他的tou上安wei的rourou,“黏人jing1。”
安枕溪指了指脸颊,仰着tou看他,想要一个亲亲。
“这么黏人,以后可怎么办呀。”嘴里gan叹着,说着这样不好,但是却很认真的在安枕溪的yan角落下一吻。
安枕溪自然是很喜huan向南的口不对心,落在yan角的那一吻拂去了他心里的不安和恐惧,向南jian定不移的告诉他,他不会走,他在,他会一直在。
接下来自然是乖乖被拉开tui,然后兔子尾bagangsai被sai进了shenti里,只留下那个mao茸茸的白se尾ba夹在白腻透红的gufeng里,看着就像是天生就该长在那里的一样。
shenti里han着异wu的gan觉很奇怪,橡胶sai进shenti,微凉的死wu让人觉得浑shen不适,安枕溪并不喜huan这zhonggan觉,他喜huan向南guntang的yinjing2,如果是那个han多久都没事儿。
虽然不喜huan,但还是听话的han着gangsai,然后穿上了黑丝,pigu那里被向南剪chu了一个dong,mao茸茸的白尾ba被掏chu来,就让人gan觉很se情。
那件白衬衫自然是光荣退休了,向南给他穿上了自己的衬衫,一如既往的宽大,向南的衣服穿在安枕溪shen上总会和暧昧se情挂钩。两人的shen材差的有点大,他的衣服穿在安枕溪shen上很显瘦,给人一zhong偷穿男友衣服的暧昧gan。
这次向南的衬衣总算是几乎让安枕溪的pigu完全遮完了,从背后看还是能看chugufeng后xue那一块的凸起,你能清楚的知dao那里有尾ba。
黑与白极致的对撞,修长的tui被黑丝包裹,本就纤细,现在更是又细了几分,给人一zhong轻轻一折便能将这tui摆chu各zhongyin靡造型的幻想。
宽大的白衬衫,最上面的一颗扣子并没有扣上,louchu好看的脖颈和jing1致的锁骨,本来白玉无瑕的run白上chu现了各zhong各样的吻痕咬痕。看着这些痕迹消失在衬衣下,你会想要撕开衬衣看见更多的痕迹,或者在这些痕迹上留下你自己的痕迹,彻底狂热的占有他。
安枕溪这一shen本来就给人一zhong狂热的xing幻想,再加上shen上残留的情yu的气息,更让人躁动不安。
他只是静静的站在那里,但你依然gan觉到,你被引诱了。
“我们家安安真xinggan。”很是真诚直白的一声夸赞,却让静止不动的xinggan彻底活了过来。
‘我们家安安’这五个字由向南说chu来那本就是无往不利的利qi,安枕溪忍不住羞涩,止不住的雀跃,他看向向南的yan神,像是那zhong被主人夸奖的狗狗那样喜不自胜。
如果真的有兔耳朵,那现在耳朵应该会快乐的立起来,兴奋的摇啊摇。
几乎是迫不及待的跌入向南怀中,然后兴奋的抱住向南的shenti,踮起脚尖很是期待的奉上嘴chun,亲吻是值得期待,述说喜悦心情的动作。
向南自然是毫不吝啬的热情回吻。殷红的she2尖带着水意暴lou在空气中,chunban之间不断地moca,呼xi完全jiaorong在一起,激烈的心tiao声都忍不住偷偷同频了。
随着向南的力dao后退,一直退,直到脚后跟抵在墙上,然后又被向南压在墙上亲,本来就不是很整齐的衬衣又被手弄得凌luan,宽大的衬衣下钻进来一只恶劣的手,在他的shen上尽情的抚弄留下痕迹。你能通过衬衣的起伏判断那手作恶的激烈程度。
哪怕xiongrou被nierou挤压的发痛,安枕溪也还是热情的回应,hou咙里发chu细碎的shenyin呜咽,jing1致的hou结激烈的gun动着,吞咽着涎水。
安枕溪也在摸向南,向南没穿衣服,他动手就更方便了,爱不释手的摸着向南的腰,指尖详细的描绘着肌理线条,ying韧的腹肌偶有起伏,光hua火热的肌肤摸着手gan极佳。
沿着腹肌的线条向上摸到了向南的xiong,很ying的两块xiong肌,肌肤很有弹xing,安枕溪也摸向南xiong上的两个点点,但很可惜的发现,向南这里被摸的反应远没有自己被他摸的反应大,甚至可以说,向南这里一点也不mingan。
羞臊的想,为什么自己的xiong要这么mingan啊,明明是男生的。
she2尖被咬了一口,轻轻的一口,刺痛的gan觉转瞬即逝,安枕溪却知dao这是向南在不满他的不专心。
连忙专心的回吻,去安抚向南的不满。tunbu又被nie了,那手扯动后xue,后xue好像重新mingan起来,他能gan觉到gang口在夹jin收缩。
向南nie他的pigu,他伸手去碰向南的锁骨,向南的锁骨也是锋利的,当手指chu2到向南的hou结时,向南的吻顿了顿,然后这个吻又疯狂起来,she2尖chunban被吻的发痛,向南甚至还用上了牙齿。
安枕溪被吻的无暇choushenluan想,等到风雨稍歇,他才有一点点分神,不敢再去碰向南的hou结了,只能将手臂搭在向南的肩上,双tui被吻的发ruan,shenti无力的依靠在向南shen上。
这样的动作让他好像一个大的玩偶娃娃,还是xing爱特别定制款,就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