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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花蕊一样,鲜血淋淋又莫名令人齿冷。
刚刚哄然大笑的人战战兢兢看着这个低贱的平民,尤其是被死掉的丹尼尔叫到的艾力更是软倒在地,像是失心疯一样喃喃。
“放了我,放了我……我错了。”
苏钰不知道为什么周围突然安静,但这很容易让处在黑暗的人不安,他拍了拍遮住自己眼睛的手。
“拿开你的脏手。”
纳西没有听从娇弱的小少爷,他捏了捏那柔软多肉的地方,让像只不安分的小猫的苏钰安静了。
“脏,别看。”
纳西哄着不再乱动的苏钰,听的人内心一阵激灵,都一把年纪的自己居然还会被当小孩子一样哄着,完全没意识到他被占了便宜。
死掉的丹尼尔像一个警告,为了远离这个恶魔,放肆的贵族们四下逃散了,只留下已经被吓到痴呆的艾力。
……
再看到光亮的时候,已经是黑夜了,苏钰揉了揉自己酸痛的手腕,看不见的半天里他感觉纳西似乎对自己做了点什么,因为有一瞬间他感觉到自己的手腕突然像被火烧了一样的灼痛。
想到手腕疼的苏钰瞪了眼纳西,结果发现自己手边有一只看起来不太聪明的胖鸟在到处蹦跶,还时不时蹭一下他的手。
柔软的触感让苏钰没忍住,戳了戳那只胖鸟的肥屁股,傻鸟还人性化的抬头“啾啾”了两声。
“好玩吗。”
靠在树脚下的纳西饶有趣味的看着苏钰。
苏钰被冒出的声音吓到收回了手指,掩饰的咳了咳,故作冷漠道。
“我们在哪,那些人呢。”
“塔克之坟,死了。”
纳西简略的回答了这个问题,而且他并不想让苏钰知道,那些人已经进了他饲养的宠物嘴里。
?
感觉纳西说的有点不对劲的苏钰还是点了点头,继续看向了周围。
[巨大的血月悬挂天上,高大的树干掩饰了月光,焌黑的山洞无法被轻易察觉,执着的夜莺在清池边哀婉自己逝去的好友。]
苏钰发现景象居然和作者的描述有些相似,果然这就是魔女的埋骨之地,也就是那个高级卷轴的藏匿之处吗。
看了眼傻乎乎还在他手边的胖鸟,苏钰不太敢相信这就是那只夜莺,因为胖的出奇实在无法相信它就是那只美丽的夜莺,或许是感觉到苏钰的质疑,胖鸟挥挥翅膀,吃力的飞了起来,在少许的月色下啾啾歌鸣起来。
“……”
这只夜莺也太过于较真了,苏钰如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