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程显忙活了一晚上，早上一睡醒，人影都见不到。

程朔还没反应过来，一摸腰间。

那双黑漆漆的睛闪烁着泪光，满都是他。

在那双总是没有他的眸里，程朔第一次看到了自己——看见了自己在哥哥的睛里，有些茫然的面庞。

忙前忙后，换来的只有冰冷冷的房间。

不想一推门，大床上就坐着一个大的人影。

腰间顿的一疼。

极力稳住形，装一副不怕他的模样，却没有发现自己一开声音都在微微颤抖。

占有他。

是如影随形的噩梦。

推搡间，两人都有怒气，程朔扯开他的领，不顾他的挣扎，大力着他的脯。

背脊抵在墙面，无路可退，被迫承受着弟弟的侵犯。

很多时候，程朔都是这样没理由的发疯，牵扯到一堆无辜的人。

哥哥太张了，浑都在颤抖。

程朔坐在床边，面沉。

“我去了学校。”

“你去哪了，程显。”

“去学校嘛了，跟文菁约会，打炮？也对，这么久了，算算时间打完炮还能去吃个晚饭，真不错啊。”

胡的吻落在他的上，绒绒的脑袋扎着他的下。程朔有一段时间十分喜染发，红的黄的蓝的，把自己发质搞差了，最后在爸爸的电话威胁下，不情不愿地染回了黑。

“噗”的一声，利刃划破空气。

愤怒占据了理智，以至于对一切的官都是那么迟钝。

同样的暑假，在同样的地方，脑海里剩下同样的念。

一抬，就看见了那把对着他的染血利刃。程显握着刀柄，息得厉害。衣衫凌，锁骨上还残留着他的牙印。

程朔分不清是念还是愤怒多一。

程朔息，恶狠狠地咬上那颤巍巍的首，饿急了的小孩一样，急切又凶猛，程显痛苦地闷哼声。

借着月光，勾勒少年的廓，眸光沉沉的盯着他。

哥哥向后退了一步，是想逃跑的姿态。

“昨晚就想你了。”

力量迅速失，鲜血源源不断地从指中溢。

好委屈，程显居然会对他刀刃相向。

留他一个人在冰冷冷的大床上，面对空无一人的家。

衬得昨夜发烧的程显越发粘人情。

“哦，”程朔了，下了床，步步，“考完试了还能在学校待这么久？”

甚至等到晚上七，才看到人。

轻而易举地就被程显扰神智，一风草动都会让他坐立难安。

一手鲜红的血。

程显的夜视力还好，也不开灯，一路摸着黑走回房间。这几天太累了，他很想在床上好好的睡一觉。

“发疯”二字似乎刺激到了程朔的神经，程朔上前一步，伸手捉他，像只迅猛的豹，程显反抗不及，被对方摁在墙上亲。

程朔简直要气疯了。

此刻他觉自己就像用完就扔的东西，程显是好了，但他呢？

程朔语气很不好，锐利的眸光锁着他。

他好难过啊。

铁锈味弥漫在空气中，鼻翼间，哥哥清冷的味也被这一抹腥味占据，挥之不去。

这一天里，他在想，程显会去哪里，会逃吗，可是他拿走了程显的份证，就算补办也没有这么快。程显会去哪？他又没又什么朋友。去学校吗？都放假了，谁还会去学校？放假第一天，人看不到，手机也联系不上，到底背着他去了什么——

在昨晚，他还以为程显会和他一样，心里都装着对方。

狠狠占有他。

惊醒，回一看，对方就枕在他边。

程显的脸也冷了下来：“你能不能不要发疯。”

程显有那么一瞬间心悸，不自觉地向后退了一步。

的温，炽的呼，尾盈盈的光。